第二天,小帮工还惦记着自己表哥的事,他想再去讨好一下农场主,看看能不能把表哥的工作定下来。
农场主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过房间。
小帮工想了想,去厨房端了一碟子烤饼干,决定给农场主送过去。
他敲了敲门,听见了里面农场主略微沙哑的声音,“直接进来吧,装什么。”
帮工,“……”
他试探着推门进去,看到了懒散窝在椅子上的农场主,身上披着一个小毯子。
农场主是东方人,身材格外娇小一些,露出来的脸只有巴掌大,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还是什么,眼睛有点红,鼻子也红红的,额前的黑发乖顺的垂下来。
帮工都看呆了。
这哪里像农场主呢,像是大家族养着的娇贵的小少爷。
好……好漂亮。
门口迟迟没有动静,方沉一抬眼,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刚刚西斯出去给他拿红茶,他还以为是西斯回来了。
方沉现在一看见这个帮工就屁股痛,要是一会儿西斯回来撞见他可还了得。
他赶紧摆摆手,“我今天不舒服,你先出去吧。”
谁料他越这么说,帮工越往里面走,“您不舒服吗,我给您端了烤饼干来,要不要我帮您叫大夫?”
帮工像是第一次窥见玫瑰花一样,想要忍不住凑近,来闻一闻花朵上的香气。
好漂亮的农场主。
他从前怎么没注意到过呢。
方沉冷下脸,呵斥,“我让你出去你听不见吗?!”
帮工哪里还听的到这些,他一步步的往前走,屏住呼吸,“您别害怕,我就是想……啊!”
骤然一声惨叫传来。
男人一脚踹上去,帮工整个人几乎飞出去了,砸在衣柜上,又缓缓滑落下去。
西斯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像是被觊觎了珍宝的恶龙。他大步走过去,一脚接一脚的踹上去,一开始还能听到惨叫,最后都没声了,他直接拎着人扔了出去。
嘶——
真暴力。
方沉挣扎着起身,腰上腿上酸的不行,他磕磕绊绊的往前走,还想着看看人被打成什么样了,结果被返身回来的男人直接抱起来放到床上。
男人低头亲亲他,“吓到你了宝宝。”
从昨天开始,西斯就一直这样叫他,方沉扯回被子盖着脸,声音闷闷的,“你别这样叫我。”
看见他这样,西斯刚刚暴怒的心情瞬间消散了,他隔着被子抱了抱人,“乖宝,出来吃东西。”
还叫!还叫!
方沉没吭声,只是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彤彤的。
*
他又不是一个多薄情,多始乱终弃的人。
这两天方沉一直在思考。
和这个奴隶睡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直让人做奴隶吧。
方沉想,他也不是太看重身份这些,虽然西斯出身不好,但是没关系,将来自己可以把这个农场分给他一半嘛。
上哪里找像他这么好说话的农场主。
方沉想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惊喜给西斯,还背地里找人偷偷去做了戒指。
不知道这个奴隶知道的时候是不是要高兴死了。
月末,南瓜商会如期召开。
方沉平时这种场合能不去则不去,但这两天西斯请假了,说家里有点事要处理,他有点无聊。
是的。
他一个奴隶!!
居然请假了!!!
方沉表面装的满不在乎,摆了摆手,甚至还说让他多呆几天。
实则当天晚上就失眠了。
抱着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羞耻的思念奴隶炽热的胸膛,揽着他的胳膊,还有摸上去弹弹软软的胸肌。
而另一边,西斯也很烦躁。
他不耐烦的开口,“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叫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