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26年1月21日,o647,东京帝丹町。
暴雪在凌晨四点停了,天空像被洗过一样透亮,初升的太阳把积雪染成淡淡的粉金色。
七楼1oft的落地窗外,远处的东京塔在晨雾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红色轮廓,像一根被遗忘的温度计。
你醒得比平时早。
右腿的石膏在夜里被体温焐得烫,隐隐作痛,却比不上胯下那根二十厘米巨物带来的更剧烈的胀痛。
昨晚工藤有希子离开后,你撸了三次。
第一次想着她按在你掌心的滚烫乳肉。
第二次回味妃英理耳根那抹薄红。
第三次……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一个扎着“角”型的黑色长少女,穿着帝丹高中校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
你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喉结滚动。
毛利兰。
今天轮到她。
七点零三分,门锁“滴”地响了。
这次是刷的学生卡——毛利侦探事务所给柯南办的那张临时门禁卡。
推门进来的少女穿着帝丹高中的冬季校服深蓝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红色领巾,胸前别着校徽,下身是同色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
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鞋面反射着晨光。
她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帆布袋,另一只手端着一个不锈钢保温饭盒,饭盒盖子上还凝着水汽。
“千、千叶先生……早安!”声音清亮,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我、我来给你做早餐了!”
你撑着床沿坐起来,黑色背心被汗浸透,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右腿石膏部分露在被子外,绷带边缘有些黄。
毛利兰的目光在你身上快扫过,然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脸颊瞬间涨成粉红色。
“那个……妈妈说你昨天可能还在低烧,所以我特意早起煮了白粥,还有一点梅干和煎蛋……”她把帆布袋放在床尾的矮凳上,从里面取出保温饭盒、小菜碟、一次性餐具,动作熟练得像个小主妇,“你先别动,我来喂你!”
你挑眉“喂我?”
兰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双手乱摆“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腿不能乱动,我怕粥洒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要埋进领巾里。
你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那就麻烦兰酱了。”
“兰、兰酱?!”她猛地抬头,黑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不、不可以这么叫啦!太、太亲密了……”
“可你昨天在医院把我扛上担架的时候,不是直接喊我”树哥哥“吗?”
兰的脸“唰”地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那、那是因为情况紧急嘛……”
她低头摆弄餐具,手指微微抖。
你故意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更多腹肌和人鱼线。
兰偷瞄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却不小心碰翻了牛奶杯。
“呀!”
温热的牛奶泼出来,一部分洒在你腹肌上,顺着八块肌肉的沟壑往下流,另一部分溅到她水手服的前襟,白色牛奶在深蓝色布料上晕开,像一幅淫靡的水墨画。
兰慌了神,急忙从帆布袋里抽出纸巾“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来擦!”
她俯身过来,用纸巾按在你腹部。
掌心隔着纸巾贴上你滚烫的皮肤。
你腹肌在她手下轻轻绷紧。
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你皮肤下的肌肉纹理,像一块块被雕琢过的暖玉,带着男性特有的热度和力量感。
牛奶顺着你腰侧往下淌,浸湿了运动裤松紧带。
兰的手不自觉往下移,想擦掉那滴顺着人鱼线流向胯下的奶渍。
指尖擦过你胯骨时,碰到了一根硬到烫的、粗壮得惊人的东西。
她整个人僵住。
大脑“嗡”地一声空白。
你低头看她。
少女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却不出声音。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