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已经失去了挣扎反抗的活力,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再打下去也没有了施虐的快感。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片没有骨骼保护的、相对柔软的侧腹区域。那里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撞击已经有些红。
“妈的…扫兴!”他咒骂着,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他不再锤打胸腹,而是攥紧拳头,将所有的怒火和不耐,狠狠倾泻在凛音柔软的侧腹上!
“砰!砰!砰!”
拳头砸在柔软的腹部肌肉和内脏上,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噗噗”声!
每一次重击,都让凛音瘫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像被电击的青蛙。
她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涎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
身体内部仿佛被重锤反复捣烂,剧烈的钝痛和内脏移位的恶心感让她眼前彻底陷入黑暗,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她再次滑入了那个冰冷、黑暗、意识模糊的濒死边缘。
拉希德却在这最后的、毫无反抗的捶打中,感受到了另一种扭曲的快感——一种彻底摧毁、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这快感如同电流,迅汇聚到他依旧深埋在凛音体内的凶器上。
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躯体的微弱抽搐和痉挛,感受着那花径深处因剧痛和濒死而产生的无意识绞紧,这极致的刺激瞬间将他推向了爆的顶点!
“呃啊——!!”拉希德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用尽全力地向前死死顶入最深处,仿佛要将自己整个钉进这具破败的躯体里!
滚烫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凛音饱受摧残的子宫深处!
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空虚和更深的烦躁。
拉希德喘息着,猛地将自己从那片狼藉中拔出。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身下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人。
凛音侧蜷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肿得不成样子,嘴角和鼻孔都挂着干涸的血迹和涎水。
原本精致的锁骨和肩颈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和勒痕。
胸前那对曾经傲人的d级巨乳,此刻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果实,布满了深红紫的拳印、指痕和淤青,软塌塌地垂着,乳晕红肿破皮,随着她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侧腹和肋骨区域更是惨不忍睹,大片大片深紫色的淤伤触目惊心,其中一处明显凹陷下去,正是断裂的肋骨所在。
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漏风般的、痛苦的吸气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精液腥气、汗味和失禁的尿骚味,令人作呕。
拉希德只觉得一阵反胃。
所有的兴致都被这具破败的躯体和刺鼻的气味破坏殆尽。
他烦躁地站起身,看都懒得再看地上的凛音一眼,像丢弃一件用坏了的垃圾。
“废物。”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套上睡袍,带着一身尚未完全平息的暴戾和无处泄的烦躁,大步走向房门。
他需要去找哥哥哈立德。
他想看看,哥哥那边那个十岁的小玩具,现在是不是已经被玩坏了?
或许…那会更有趣一点?
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房间内浓重的血腥、精液与绝望的气息。
地毯上,凛音残破的身体在屏幕冰冷的光线下微微抽搐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的剧痛。
肿胀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涣散的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那光芒遥远而冰冷,如同她此刻正在急滑向深渊的生命。
拉希德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暴戾和烦躁推开自己卧室的厚重房门,踏入客厅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廉价布料、酒精和幼女体味的奇异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暴戾的情绪为之一顿,随即被一种怪诞的、带着强烈亵渎意味的吸引力攫住。
客厅中央,他的哥哥哈立德正背对着他。
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腰部正以一种稳定的节奏挺动着。
而在哈立德身前,那个十岁的“玩具”小葵,正以一种极其诡异又色情的姿态存在着。
她穿着全套的、尺寸明显偏小的日本小学校服——浆洗得有些硬的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膝盖下方是纯白色的及膝长袜。
衬衫的纽扣一个都没扣,衣襟完全敞开,像两片无力的破布垂在身体两侧,将她幼嫩平坦的胸腹完全暴露出来。
那对育远同龄人的B罩杯乳球,此刻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抛甩、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划出青涩又淫靡的乳浪。
最刺眼的,是她背上那个方方正正、深红色的双肩学生书包。
书包的带子紧紧勒在她幼小的锁骨上,将她微微向前拉扯。
书包随着撞击在她背上晃动,出轻微的“咯吱”声。
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际,堆叠在书包底部,露出两瓣异常饱满、雪白浑圆的臀丘。
那臀肉在哈立德的每一次撞击下都深深凹陷,又猛地弹回,荡漾开一圈圈令人心惊肉跳的臀浪。
臀缝之间,那根属于哈立德的、粗壮狰狞的器物,正从后方凶狠地进出着女孩稚嫩的花径,出沉闷粘稠的“噗叽…噗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