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葵的双手,正捧着一本摊开的、封面印着可爱小动物的国语课本。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空洞失焦,嘴唇机械地开合着,努力想要读出课本上的内容。
然而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那稚嫩的嗓音瞬间变调、破碎。
“…春…天…来…呃啊!…了…小…草…呃嗯!…绿…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剧烈喘息的诵读声,混杂在肉体撞击的淫靡节奏里,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亵渎交响曲。
她小小的身体被身后的冲击顶得不断向前耸动,脚上那双小小的黑色学生皮鞋早已掉落在地毯上,一双穿着白色长袜的小短腿悬在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无力地晃荡着,像风中飘零的柳枝。
拉希德看着这荒诞又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喉咙有些干。
他径直走向客厅角落那个镶嵌在墙壁里、流光溢彩的豪华酒柜。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稍微冷静。
他取出一瓶年份久远的百乐庭干邑,又拿出两个宽底水晶杯。
琥珀色的酒液带着馥郁的果香和橡木气息注入杯中。
他端着两杯酒,走到哈立德身边,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辛苦了,哥哥。”拉希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却紧紧黏在小葵那晃动的、被白袜包裹的小脚和书包下剧烈荡漾的臀浪上。
哈立德侧过头,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滑落。
他接过酒杯,与弟弟轻轻一碰,出一声清脆的“叮”。
两人仰头,昂贵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灼热的暖流,仿佛给眼前这暴虐的亵渎仪式增添了一分优雅的注脚。
“唔…谢…呃啊!…谢…”小葵的诵读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撞击彻底打断,变成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哀鸣。
哈立德在碰杯的余韵中似乎更加兴奋,他原本扶着小葵腰臀的双手,猛地向上抓住了那个深红色的书包带,像握住了驾驭这具幼小躯体的缰绳!
他腰部力,抽插的度骤然加快!力量也变得更加凶狠!
“噗叽噗叽噗叽——!”
肉体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如同狂风骤雨击打湿泥!
小葵的身体被撞得剧烈前倾,书包在她瘦弱的背上疯狂地晃动,几乎要从肩头滑落!
那对悬空的小短腿蹬得更快、更乱,白袜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啊!啊!…不…大人…啊——!!”课本终于从她无力的小手中滑落,“啪”地掉在地毯上。
小葵再也无法维持任何表象,小小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锐到变形的浪叫!
这声音充满了稚童不应有的、被药物扭曲的亢奋和痛苦!
她小小的身体在哈立德的掌控下疯狂地扭动、痉挛,四肢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胡乱挥舞、踢蹬!
敞开的衬衫下,那对B乳甩动得更加狂野,乳肉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书包下,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更是被撞击得如同狂风中的面团,臀浪翻涌,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深红的指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
拉希德这才注意到,在宽大的沙扶手上,随意丢着两支已经空了的、细小的玻璃针剂,针尖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体。
旁边散落着铝箔包装,上面印着骷髅头和交叉骨头的警告标志,以及“红蝎(Redsnet)-强效复合催情感官放大剂”的字样。
原来如此。拉希德心中了然,怪不得这小东西刚才还能“读书”,现在却像情的幼兽一样癫狂。哥哥玩得真是越来越花了。
哈立德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死死顶入最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滚烫的种子猛烈地灌注入小葵稚嫩的子宫深处。
余韵中,他又狠狠顶了两下,才缓缓拔出。
就在他松开抓着书包带双手的瞬间,小葵身体唯一的支撑点消失了!
她的身体完全依靠着那根刚刚抽离的器物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肉棒拔出,那小小的、饱经蹂躏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依托!
“呜…”一声微弱的呜咽。
小葵像一个被抽掉了骨架的玩偶,顺着哈立德的大腿软软地滑落下去,“噗通”一声瘫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双腿大大地分开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幼嫩花瓣间,混杂着白浊精液和刺目鲜红的粘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在地毯上迅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腥气的污迹。
小小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剧烈地、间歇性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敞开的衬衫下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B乳。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口水混合着一点白沫从嘴角淌下,出微弱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嗬…嗬…”声。
哈立德喘着粗气,随手将空酒杯放在一旁,拿起搭在沙上的真丝睡袍擦了擦下身,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
他踢了踢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抽搐的小葵,看向拉希德,脸上带着施虐后的慵懒和一丝餍足“要不要?状态是差了点,但打点药,还能玩。”
拉希德看着地上那具小小的、还在无意识痉挛的身体,沾满精血的下体,失焦的瞳孔,确实有些倒胃口。
但他瞥了一眼扶手上的空针剂,又看了看酒柜旁边小冰柜里那一整排五颜六色、标注着各种骇人名称的针剂——这些都是套房标配的“情趣用品”,退房时才结算。
一丝残忍的兴味浮上心头。
“打多少?”拉希德蹲下身,手指划过小葵滚烫的、布满细汗的脸颊,触感依旧幼嫩,却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两支吧。”哈立德也蹲了下来,像挑选趁手的工具,“一支‘红蝎’再提提神,一支‘极乐鸟’(nirvanaBird)让她彻底飞起来。”
拉希德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