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都是晏安的手下,根据他们的工作量,可以拿到双倍的薪水,老人虽然比不上青壮年,但一年也有一两两银子的收入,比他们辛苦一年还要多。
按晏安的说法,人人有饭,人人有活,人人有钱,这就是“按劳分配”,没有压迫,没有权力,没有欺凌,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常遇春不懂平等,也不懂平等的道理,但每个人都认为,他们过的很幸福。
常遇春觉得晏安的想法很好,但是具体好在哪里他就不懂了,但是晏安的军事造诣却让常遇春刮目相看,他的十阵之术,战场上的防御之术,简直就是信手拈来,配合上所谓的沙盘,简直就是一场战争。
还有石勒,他一直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常遇春年纪轻轻,自认也是兵法大家,可在战场上,他却从未战胜过对手,很显然,石勒的统帅水平在自己之上,丝毫不逊色于祖逖太守。
这样的人都叫晏安一声大人,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究竟是谁?
常遇春对晏安充满了好奇,这才十多天的时间,他的忠诚度就暴涨了一大截,虽然还比不上石勒,但也有四十六的忠诚度。
晏安也曾试图招揽他,但即便如此,系统也给出了他比苻坚更高的成功率,高达32%。
“常大哥,你来了吗?今天他们怎么样了?”
看到常遇春走了进来,晏安笑呵呵的说道。
常遇春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晏安的那些佃户们上一堂课,让他们学会一些战术。
常遇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让晏安好好训练一下,多练练手,对他们的身体也有很大的好处。
这十天来,常遇春一直在做这件事,他是百夫长,最擅长的就是训练士兵,可那些农夫却是吃尽了苦头,经常会被常遇春训斥一顿,有时候还会挨鞭子,训练结束后,经常有人跑到晏安面前告状。
当然,晏安也不会帮他们说话,只说以后跟着常遇春学,每月五两银子的俸禄就够了,就连那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也都跟着去了。
听了晏安的问话,常遇春撇了撇嘴:“这帮人可不是当兵的料,这么大岁数了,搬不动一块石头还怎么上战场?上去也是送死,真是不知所谓!”
常遇春麾下的将士,大多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壮汉子,与他们一比,那些佃户就差得太远了。
“嘿嘿,要不我怎么会把常大哥叫到这里来呢?只有你能调教他们……常老弟,你可知道桓文的底细?”
“当然知道,他镇守安定郡,祖太守镇守河南郡,同为自己人,平日里也有来往,此人的用兵之道也算不错,就是性子和晏安一样,都是心机深沉之辈,与大唐的李渊关系极好,祖太守更是推测,他早已与李渊勾结,故而对他十分忌惮。”
常遇春淡淡说道。
“是啊!如今大商,只怕也只有祖太守才是真的忠心耿耿了,日后若有缘分,定要去一趟。”
“殿下为民着想,相信祖太守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常遇春淡淡说道。
“我晏安,有什么好顾忌的?常大哥,这几个人刚安定下来,大商就将晏安定为谋反之徒,四面八方闻风而动,天水郡城中的百姓,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晏安叹息一声。
常遇春:“……”
是啊!常遇春当了两年兵,面对的只有死亡和杀戮。说白了,就是为了养家糊口。
虽然才来了十多天,可安逸的生活却让他忘记了以前的苦难,恨不得能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