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
【怕我这样…】他俯下身,用坚硬的滚烫抵着那紧窄的穴口,却不进入,只是用顶端轻轻地研磨着。
【…把你弄开?还是怕我…】他突然向前一送,粗长的欲望瞬间突破关卡,狠狠地撞进最深处,带来一阵让她魂飞天外的胀痛与快感。
这样把你填满,让你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他开始了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猛然全根没入。
他看着她因恐惧和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晚娘,记住这个感觉。】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在她耳边响起。
【记住这个让你害怕…却又无法抗拒的变态。下一次,你会更怕。】他宣示着,用身体力行,将恐惧与快感的种子,深深埋进她的灵魂深处。
那一声【不要】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命令,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鲁。
他扣住她的腰,坚硬的肉棒以一种几乎是要将她撕裂的力道,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柔软的内壁。
每一次的深埋,都带来让她脑中空白的剧痛与快意,身体被迫承受这份狂暴的占有,毫无反抗的余地。
【不要?】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颤栗。
【你的嘴里说着不要,可这里…】他伸出空着的一只手,粗鲁地抚上那两只被撞击得不停晃动的乳房,用力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头。
【…这里,还有这里,为什么却在为我尖叫?】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嘲讽,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说『要』。】他命令道,下身的撞击却突然变慢,变得磨人。
他用最缓慢的度,在她体内碾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筋肉的刮擦与胀满。
【求我,说你要我狠狠地干你,像刚才那样…】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中的虐待欲得到了满足。
他就是要她亲口,承认自己对这份屈辱的渴求。
他看着她紧咬着下唇,一脸倔强地不肯屈服,只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的爱液,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他笑了,笑容却很冷。
他猛地加重力气,用一个深不见底的顶弄,让她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晚了,晚娘。】他宣判道,【游戏的规则,现在由我来定。】他开始了真正的疯狂,撞击的力道与度都远之前,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撞碎,吞噬殆尽。
【停呀!】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停呀】,就像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瞬间激起了更猛烈的爆。
裴净宥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这句拒绝彻底点燃了怒火。
他抓着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以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姿势,狠狠地、一寸寸地碾磨着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
【停?】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残酷的快意。
【为什么要停?晚娘,你看…】他故意放缓了动作,用龟头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重重地、反复地刮弄。
【…你的身子在欢迎我,它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它不想我停。】他俯下头,吮吸着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
【你越是喊停…】他猛地一记深插,直捣花心,让她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就越是不想停。】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恶魔的低语。
【听,这多么动听…】他加快了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卧房,混合著她无法抑制的呻吟。
【你的哭喊,你的求饶…在听来,都是在说『还要』,『再快点』。】
他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却又因快感而泛起红晕的脸,心中那种想要彻底摧毁她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他要她怕,怕到骨子里,又要她爱,爱到无法自拔。
【那就对了…】他喘息着,眼神疯狂。
【尖叫吧,晚娘。用你的声音告诉我,你到底…有多么想要我。】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一并送进她最深处。
【不行了??】
那句【不行了】像一根羽毛轻轻飘落,非但没能让他停歇,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占有欲。
他看着她无力垂下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残酷。
他没有放手,反而用一只手将她双腕轻松地扣在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直视他疯狂的双眸。
【不行了?】他低笑,声音沙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她拆骨入腹的力道。
【游戏的规则,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了?】他俯下身,用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那咸湿的味道似乎让他更加兴奋。
他故意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晚娘,身体还很诚实嘛。】他感受着那紧湿的甬道无力却顽固地吮吸着他,嘴角的弧度更加恶意。
【它在夹我,在挽留我…】他猛地加重力气,来了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引得她一声凄厉的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