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说,它还要,还要我更狠一点地填满它。】
他看着她因极度刺激而涣散的眼神,和那张被泪水与快感浸透的脸庞,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要的就是这样,要她在他的身体下崩溃,求饶,然后沉沦。
【别想睡。】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承诺。
【今晚,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要听你亲口说…求我,别停下。】他再次启动了疯狂的撞击,势要将她彻底淹没在欲望的洪流里。
【你、你这个魔鬼!变态??】
那声嘶哑的咒骂反而像最甜美的赞歌,让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几分。
裴净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停下疯狂的撞击,但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的体内,纹丝不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胀感,比任何动作都更让人煎熬。
【嗯,我是魔鬼。】他承认得坦然而残忍,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背脊滑下,在最凹陷的腰窝处流连。
【那你呢?被魔鬼占有的晚娘,是不是…感觉比在天堂还要快活?】他俯下头,鼻尖蹭着她颤抖的鼻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语。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湿滑曲线向上,轻轻按揉着那红肿的花核。
【说,魔鬼是对的。】他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让她想尖叫的快感。
【说,你就是喜欢变态夫君这样操你。】他看着她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颤抖,看着她眼中那不屈的泪光,心中的征服欲彻底膨胀。
【承认吧,晚娘,你的身体…早就为我疯狂了。】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他用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
他抓住她的手,引导她抚上自己结实的胸膛,再往下,去感受那因她而狂跳的心脏。
【感觉到了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了只想要你的魔鬼。】他说完,再次深深地、猛地一顶,开启了又一轮更加凶猛的占有。
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最烈的催情剂,让他本已疯狂的血液再次沸腾。
他看着她颤抖的双腿,看着那滑腻的肌肤上沾满了他泄出的浊液,那副被他彻底征服的淫靡模样,让他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她吞噬殆尽。
【不行了啦??】
【不行了?】他低沉地笑着,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用舌头沿着她腿边那道狼藉的痕迹,一路向上舔舐,将自己的精液与她的爱液一同卷入口中。
【这么多…】他来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其上。
【…你的身体,却还在渴望着我。它在说,它还不够。】他伸出手指,轻佻地抹过那红肿的穴口,沾上一汪浓稠的液体。
【既然没力气了…】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臀部被迫高高地翘起。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对着他,混浊的液体还在不住地往外流。
【…那就换个舒服的姿势,让我来。】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怜惜地再次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进去。
他看着她在新姿势下那更加惊人的反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出破碎的呻吟。
他抓起她散乱的长,迫使她抬起头,从床头的镜子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看着,晚娘。】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看清楚,你现在有多美…多媚。】他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送,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形状,永远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再也洗不掉。
他感觉到胸膛上那柔软而无力的重量,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脆弱得让人心疼。
他的动作缓缓停下,但那根巨物却依然坚挺地留存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分毫。
他抚着她汗湿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尚未平息的余韵,那一下下的轻颤,像羽毛拨弄着他的心弦。
【累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她那双被泪水浸过、水汽氤氲的眼睛,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出细弱的喘息。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脸颊上泪水的湿痕,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后悔,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爱怜。
【睡吧,晚娘。】他低声说着,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与方才的粗暴截然不同。
【我在这里。】他紧紧环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紧贴的心跳,让那股炽热的欲望,在这一刻化为温存的守护。
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但他的拥抱却意外地安稳。
他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看着那一片狼藉与她身上的斑斑痕迹,心中刺痛了一下。
他起身取来温热的湿巾,轻柔地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则穿好衣物,静静地坐在床边,守着她的沉睡,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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