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罗婷婷不敢不答,又不敢细答,只能含糊其辞。
“你明明就知道,我看得出来。”时纾继续诈着她的话。
尽管她没办法笃定地猜出来罗婷婷是否知道实情,可她看向罗管家的眼神裏,不只有保护和心疼。
还有一点点不甘心……?
时纾不知道那点儿不甘心是从哪儿来的,但那种情绪罗婷婷根本就没有任何掩藏。
“我姐姐没死……”罗婷婷将碎玻璃扫干净,朝着房间的方向看了眼,还是说出了实情,“她只是被送走了。”
时纾稍稍惊讶,“送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罗婷婷见时纾还是不信,恳求地开口,“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她被送走是在八年前了,那个时候我还在乡下……”
“八年前……”时纾喃喃道。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今天的事情你别让沈总知道好吗?”罗婷婷走过来,拉住时纾的手,紧张兮兮道,“真的,求你了……”
“好,我不会说的。”时纾没再多想别的。
在她住进玉湖公馆以来,罗管家一直稳重能干,操管着沈家的琐事,今天的状态罕少出现,若是让沈清岚知道了,或许会发脾气,严重的话可能会把她们赶出去。
眼下罗婷婷的担忧也无可厚非,时纾也能理解。
时纾没再多待,罗婷婷将她送出了门外,门关上的时候,时纾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她为什么会跟沈檀见面。
明明就是来问这件事情的,却因为刚才的事故彻底忘掉了。
时纾没再返回,反正沈檀的事情她也没多大兴趣知道。
玉湖公馆的客厅内,沈清岚悠悠坐着,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亮着,传出了女职员的声音,全英会议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听见玄关处的动静,沈清岚望了眼又收回视线。
时纾没有打扰她,放轻了脚步走到她面前,好奇地凑近屏幕看。
她怕自己被摄像头拍到,便将脑袋挪动得很小心。
沈清岚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时纾坐下,时纾不想自己入镜,距离女人的位置远了些。
等了几分钟,她就有些无聊了,便去摸摸女人的手,又拽拽她的衣角,把玩着她手指上的戒指。
戒指她取了下没能取下来,动作终于惹来了沈清岚的注意。
沈清岚瞧她一眼,主动将戒指取下来放在她手心裏。
时纾觉得没意思,又把戒指给她戴了回去,视线跟女人对上,眼神询问着她还有多久才结束。
沈清岚蹙眉,无奈地看她,眼含笑意。
就这一眼,时纾就知道没个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
沈清岚将她上次吃了小半盒的巧克力拿出来,拆开外面的锡箔纸皮之后,喂到了她嘴裏。
女人的指腹上染了些许巧克力残渣,时纾便用舌尖扫去。
她的腮帮子被圆球巧克力吃得鼓起来,她的手又一次不安分的时候便被女人握着放在了腿上,没能再继续乱碰,也没能再拿回来。
巧克力被牙齿咬破,酒心溢出来灌满时纾整个口腔,她舔了下唇,将分泌出的口水吞咽,抽了张纸巾擦嘴,又喝了一大口水将嘴巴裏巧克力的味道散去。
她想要亲一亲沈清岚,但沈清岚不喜欢甜食,更不喜欢巧克力,所以她需要立即把这种味道散掉。
时纾弯下腰,去亲握住自己手掌的那只手,她吻一吻女人的手指,又用尖牙轻轻啃咬她手背上的肌肤。
沈清岚轻拍她的嘴,时纾又调皮地将唇贴上去。
屏幕裏的职员开始谨慎地询问第二遍,沈清岚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收回去。
可一旦惹了沈清岚,就由不得时纾说结束了。
沈清岚调整了笔记本摄像头的高度,确保时纾怎么造作都不会出现在镜头中。
她一手落在时纾的后颈,朝着自己身边捞,时纾的脑袋磕在女人的腿上,拇指伸进她的唇内,带动她的舌尖。
时纾咬住手指,不肯由她伸出去,臀部便落了一掌。
她没能预料到地轻呼出声,嘴巴一张便松懈了。
小孩子干坏事被惩罚,总会乖巧一段时间。
时纾这会儿乖乖枕在女人腿上,闭上眼睛听她用流畅的英文对话,轻嗅着她身上的芳香。
沈清岚抚着她的长发,动作自然随意,像在顺着一只家养小猫的毛。
临近期末周,时纾每天复习得认真,闭上眼睛没多久困意就席卷而来。
嘴裏含了颗又硬又凉的迷你物件,时纾深陷梦中,咬了下将自己硌醒。
女人衬衫下方倒数第二颗扣子被她含了不知道多久,那一片的衣衫就湿透了,露出些许水印。
“饿了?”沈清岚合上笔记本,垂眸问她。
“有点儿……”时纾摸摸肚子,终于坐起来。
沈清岚帮她捋了捋头发,朝着厨房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