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玑在看到白倾予朝他奔来的那一刻,眼睛里的光芒耀如星辰。
但他不是傻逼。
他早就明了白倾予已经跟他撕破脸。
这一回,怕是又过来给他一个大嘴巴子的。
但他不打算反抗。
若是这样,就能减少些对他的怨念。
即便死在她手上,他也是甘之如饴的。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用那双缱绻爱恋的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朝他奔来,看着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即便是骂骂咧咧还是觉得那般可爱。
来吧,朝我来吧。
无忧玑如是想着。
于是,她如愿来到他的身边了。
哧!
刀入肉了。
无忧玑那双缱绻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点,又松懈了下去。
很好。
对他有恨,那就可以再有爱。
泄了,就总会爱回去。
他似乎感受不到痛,任由白倾予握着刀把,在他的血肉里旋转。
而后,抽出来。
又捅进去。
又旋转跳跃,又抽出来。
无忧玑起先还是能用那双满怀宽容的眼睛垂眸注视她的,但次数多了,眼里开始染上痛苦来了。
他不是傻逼,他还会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上几个拳头大的血洞,张了张嘴,血从嘴角溢出来。
看着白倾予再一次打算把刀插进去前,无忧玑终是耐不住疼,握住了白倾予的手,阻止她再度行动。
“倾予,你别这样,我……”
“我也会疼的。”
他讲话好深情,叫一般人早就沉沦在这份纵容爱意里。
但白倾予没有。
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恨恨瞪着无忧玑。
她冷厉的声音里十成的恨,朝他吼叫:“你会疼,我青丘族人不会疼吗?”
“你知道吗?我们去了魔界,遇见了秦癸!”
无忧玑闻言身子一僵,眼眸里的纵容里染上了几分惶恐。
“他……他说什么了?”无忧玑很急,急的说一句话就要吐出一口血,但他完全不顾:“你别听他胡说。”
白倾予猛地甩了他一巴掌,将他的脸甩的歪去了一边。
高高在上的忧玑尊者,何尝挨过人大嘴巴子。
那张素来清冷的脸此刻多了一个印子,看起来极狼狈。
但他根本没有因这份羞辱而恼怒,他急地呕出一口血,欲再伸手抓白倾予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