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听他胡说。”
“倾予,求求你……”
白倾予往后退了一步,眼里嫌弃万分,无忧玑被这抹嫌弃灼烧了身体,但还是往前要伸手去抓。
白倾予不耐烦,提腿猛地踹了上去。
无忧玑本就经受了如此多刀,疼的面色苍白,被这么一踹,只能狼狈跪在地上,站也站不起。
于是,只能膝行去够白倾予的腿。
白倾予依旧嫌弃往后退,朝他轻蔑恨恨道:“秦癸说,那日,你就跟在你父亲身边。”
“你亲眼看着我青丘幼崽被一只只剥皮。”
“甚至……”白倾予死死盯着无忧玑,眼里的冰冷如刀将他一点点剥开皮肉。
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道:“甚至于,在轮到我被剥皮时,你也未打算阻止!”
无忧玑猛地瘫软下去。
他的眼睛里再无一点点光彩。
他猛地朝天吐出一大口血,血往上冲了一米高,降下时,染了他一整张脸。
往日那张冠绝天下,如魔似神的面庞狼狈难看。
但即便如此,他倒下去时,看向的还是白倾予的方向。
所幸,白倾予还是朝着他来了。
一步一步,越走越近。
冷厉的刀光映进无忧玑的眼眸,他毫无反应。
于是,高高举起的刀,重重再次插入他腹部。
一下。
两下。
三下。
在他们不远处的姜问等人默默看了许久。
梼杌最终还是忍不住,凑到姜问身边,小声哔哔:“秦癸真说了?”
“我又错过什么剧情了?”
姜问摇了摇头:“没说。”
“那怎么?”叶明风不解。
姜问:“为了让无忧玑因为愧疚不反抗,师妹就是要让无忧玑彻底心死,没了反抗的心思。”
“杀人,就是要先诛心,就是要让对方经受心里的绝望,再加上身体的疼痛,那才是世上最残忍的杀法。”
“啊啊啊啊!!!”
姜问:“?”
什么逼动静?
一扭头,原先在她身边的梼杌消失不见。
一看,兽已经奔到无忧玑身边。
梼杌大喊一声:“都是你!都是你我们家倾予才会如此难升境界!她的本源灵力被你灌了你的灵力!与她内丹相排斥,她如此高的天赋,竟被你害成这般!”
“你个贱人!”
梼杌歇斯底里吼完,同样一把刀高高举起,狠狠捅进无忧玑腹部。
无忧玑原本无波的眼眸,在梼杌喊出那话后,闪过又一抹绝望。
而后,一动不动任由梼杌刺穿他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