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秦闽皓,也没有多少恨意,她只是把他们当成陌生人而已。
既然如此,秦舒宁又何必去招惹寓渮郡主呢?
在她心里,寓渮郡主也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她也不会把寓渮郡主放在心上的。
“殿下是想要问臣妇,臣妇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有何感觉?”秦舒宁继续装傻。
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寓渮郡主的女儿。
只要她不承认,那她就不是寓渮郡主的女儿。
萧哲点头,“不错,本王是想知道这些。”
既然只是问她对亲生母亲的感觉,那她就大胆发言了。
反正她只是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感觉,而不是对寓渮郡主的感觉。
“臣妇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臣妇的亲生母亲对臣妇来说,是陌生的,无论她是什么人,对臣妇来说都不重要。
在臣妇心里,臣妇只有父亲一个亲人,至于亲生母亲……以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自然也不需要有。”秦舒宁解释道。
她不需要什么亲生母亲,她已经过了需要亲生母亲的年纪了。
如今爹有玉娇姨陪着,他们过着幸福的日子,她这个做女儿的自由祝福,只有为他们而高兴。
而她如今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也有夫君,有儿子。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们彻底过去吧。
总之,她不会与寓渮郡主相认,不会去打扰寓渮郡主的生活。
原本她来京都,也想报复寓渮郡主的。
可是自从她上次与寓渮郡主聊过一次之后,她释怀了,她似乎明白,她对寓渮郡主的恨,只是源于苏云初跟她复述的一切。
上辈子,她也没有受到寓渮郡主的针对,这一切,都是苏云初自己对她坦白的。
苏云初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她还是更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自己的眼睛。
闻言,萧哲明白了。
秦舒宁根本不在意这些!她不在意到底谁是她的母亲。
听到寓渮郡主是自己的母亲,秦舒宁竟然能如此淡定,能做到如此的人,估计也只有秦舒宁了。
秦舒宁还真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这倒是更让他刮目相看了。
“你根本不在意寓渮郡主是不是你的母亲?可是表妹!你本来可以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县主,本来你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这一切都被芸姑姑给剥夺了,她剥夺属于你的幸福,你不恨她?”萧哲追问道。
秦舒宁知道自己是寓渮郡主的女儿,知道自己本该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因为寓渮郡主的一句话,让她成为一个村姑,让她只能在村里长大,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