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舒宁笑了笑,怎么?萧哲还想她像他一样,成为一个恨上所有人的人?
她之前是恨寓渮郡主的,但不是恨寓渮郡主剥夺属于她的幸福。
这份锦衣玉食的人生本来就是寓渮郡主赋予她的,如今寓渮郡主只是拿回这份不属于他们的人生而已,不算是剥夺他们的人生。
她之前恨寓渮郡主,只是因为寓渮郡主不问青红皂白地记恨秦闽皓,在这些事情当中,秦闽皓是无辜的,当年邕王要他当女婿,他能忤邕王的意思吗?
当年秦闽皓不过是一个探花郎而已,他怎么敢与位高权重的邕王作对呢?
更何况当年秦闽皓也尚未成亲,他也没有喜欢的女子,寓渮郡主年轻貌美,身份尊贵,秦闽皓抗拒不了,也是正常。
可之后,他清楚寓渮郡主的心意之后,也选择尊重寓渮郡主,选择带着女儿离开京都,从此消失在寓渮郡主面前,此事秦闽皓没有任何过错,可上辈子秦闽皓却是因为寓渮郡主而死。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父亲要承受这一切?
她自然是替自己的父亲打抱不平的,所以她才记恨上寓渮郡主。
不过后来,她细想一番,上辈子的一切都是苏云初说的,寓渮郡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她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寓渮郡主害了秦闽皓。
而这辈子,秦闽皓过得很幸福,所以,她对寓渮郡主的恨也就不存在了。
她对寓渮郡主没有恨,但也没有爱,她们之间,只是陌生人而已。
“殿下说笑了,即便寓渮郡主是臣妇的母亲,臣妇也没有理由,没有资格去恨寓渮郡主。
臣妇能当县主,也是因为寓渮郡主,若是没有寓渮郡主,臣妇确实只是一个村姑,臣妇有何理由去记恨寓渮郡主呢?”秦舒宁反问道。
闻言,萧哲被堵得哑口无言,秦舒宁说的也没有错,秦舒宁能当县主,都是因为寓渮郡主,若是没有寓渮郡主,她本来也没有资格当县主的。
可是……可她是寓渮郡主的女儿啊!为什么同样都是寓渮郡主的女儿,她与谭玉纭之间的差别如此大呢?
她们可是过着天差地别的生活,难道秦舒宁一点都不嫉妒,她一点不甘都没有?
“可是表妹,你本来可以与谭玉纭一样过着锦衣玉食,花团锦簇的日子,可如今你与谭玉纭之间形成鲜明的对比,你和她一样,都是芸姑姑的女儿,她过得那么好,你过得如此辛酸,你就没有任何不甘?”萧哲不相信秦舒宁一点不甘都没有。
同样是寓渮郡主的女儿,她们却过着天差地别的日子,秦舒宁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介意,她就真的认命,真的没有半点不甘心?
秦舒宁似乎明白萧哲的用意了。
她和谭玉纭之间的差距,不就是和萧桁与萧哲之间差不多吗?
同样是陛下的亲儿子,萧桁一出生就是太子,而他只能是皇子。
陛下的皇子有很多,可是太子只有一个。
以后萧桁能登基称帝,而萧哲,只能当一个王爷,他当然不甘心,所以萧哲也想看到她的不甘,想要看到她对寓渮郡主产生恨意。
萧哲还真的一个……奇怪的人,他真的要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有野心不成?
秦舒宁摇摇头,“臣妇没有半点不甘,寓渮郡主是一个人,人就有喜恶,她喜欢谭玉纭与臣妇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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