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私心,寓渮郡主更喜欢谭玉纭,更偏爱谭玉纭,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与谭玉纭争宠,她也不需要来自寓渮郡主的疼爱。
她有自己的夫君疼,有爹和玉娇姨宠她,足够了。
人嘛,总是要知足的,俗话说得好,知足者常乐,她自然不会去计较不属于她的东西。
闻言,萧哲抿唇不语。
没想到秦舒宁竟然能看得如此开。
她竟然不在乎谭玉纭比她得宠,她竟然没有任何不甘心。
看来,他和秦舒宁还是不一样的,他就没有办法像秦舒宁这样洒脱了。
他得不到父皇的重视,他生不如死。
他比不过萧桁得宠,他不甘心!他萧哲,绝对不是一个会认命的人。
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到底是谁赢了呢?
总之,他绝对不可能认命,更不可能妥协的。
“你倒是洒脱!相比之下,显得本王是一个没有肚量的人了。”萧哲冷笑着。
秦舒宁:……
她就知道萧哲想拿她来比较。
她和萧哲不一样,或许她没有重活一辈子,她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认命的。
她死过一次,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会去追求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在意的只有她的亲人。
“殿下言重了,只是各人的选择不一样而已,没有什么洒脱不洒脱的,更无关度量。”秦舒宁解释道。
她的度量可不大,她也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得罪她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闻言,萧哲笑了笑,“在你眼里,本王是不是一个既小气,又没有本事的人?”
秦舒宁:……
萧哲可真会折磨人啊,他问她这些奇怪的问题,他想让她如何回答?
她说是?那萧哲肯定会恼羞成怒,她又何必招惹萧哲?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要招惹萧哲的。
“臣妇不敢!”秦舒宁回答道。
看着秦舒宁不情愿地回答,萧哲更加坚信自己心中的想法。
秦舒宁果然是看不起他的,被自己喜欢的人看不起,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可他又能如何呢?他总不能逼迫秦舒宁喜欢他。
人的喜好,是没有办法强迫的。
他即便是贵为皇子,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表妹,你可知道,本王已经许久没有过个中秋节了,中秋佳节,本是团圆的日子,可是……
自从本王出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个中秋节,在别人看来,本王身份尊贵,所有人都要看本王的脸色做事,可是……本王的内心一直很孤独,没有人能了解本王!
除了表妹你!那日表妹与本王说的话,本王一种记在心中,表妹,你是唯一一个理解本王的人。”萧哲坦白道。
秦舒宁微微蹙眉,她什么时候成了萧哲的知己了?
她沉思半晌,似乎想起来了,她那时候只想脱身,所以破罐子破摔,和萧哲说了一些荒唐的话。
他就是因为她的那些荒唐的言论,所以把她当成知己?
那萧哲的真心恐怕要被她糟蹋了。
她当然知道萧哲是一个有野心的皇子,他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谁不知道萧哲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