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
帅……
沈钰别过头,脸红得吓人:“好了吗?”
空气里的气味忽然变得甜腻,像是被青提剥开后溢出的汁液,黏腻又好闻,带着微不可察的酸涩。
宴世眼眸更暗了,他吐出并不是沈钰的血:“快了。”
渐渐,被吮吸的地方开始烫,灼热感顺着血液一路往上。沈钰只觉得整条腿都被点燃,热意逐寸往上,烧到小腹,烧到胸口。
有点热……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手掌压住了所有反抗。
“还没有吸完。”
宴世道。
帐篷内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悄无声息,有什么湿哒哒的东西在鼓动、收缩,触手蠢蠢欲动,随着宴世的呼吸一起颤抖。
祂们……要忍不住了。
气息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太浓了,浓得让宴世喉结滚动,几乎要一口咬下去。
舌尖略过并不存在的伤口。
一种从灵魂深处爬出来的感知,原始、疯狂,唤醒了他体内卡莱阿尔最本能的想法。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好香好香好香好想……
想要吃了这个青年。
阴湿、无法言说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悦动,几乎要冲破残存的理性。
黑影深处,触手们不安地翻涌着。宴世指节绷得白,在最后一刻逼出一丝清明,猛地抬头,将口中的鲜血吐出。
“好了。”
他沙哑着声道。
他取出绷带,将沈钰的小腿包扎好。
沈钰僵硬着身体,偏过头,耳根红得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绷带终于缠好。宴世抬头,忽然笑了。
“小钰……”
“你怎么……”
本刚克制的影子再度燎原,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孕育而出了。
金丝眼镜下,深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宴世道:
“你是变态吗?”
·
沈钰的大脑哄得一下,炸开了。
一片空白,只是呆呆望着。
怎么会?
怎么可能?!
他是直男!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对宴世!
宴世静静地看着他:“我只是帮你疗伤,吸出蛇血而已……”
大脑完全过载,从未想过会被他人看见自己有反应的直男完全无法思考。
太丢脸了。
太丢脸了!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