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想了想,忽然有点儿担心宴世通过孟学姐知道他出去玩了。
想了下,他把孟斯亦也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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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沈钰的手机一震又一震,全是程鸿云连串来的消息,约吃饭约见面约出去玩。
沈钰看得烦躁。
想拉黑,又觉得没那个必要。程鸿云也没真惹到他。最后干脆手机静音,懒得理会对方。
廖兴思路过,看他表情不太对,随口问:“怎么了?”
沈钰叹气:“程鸿云。”
“哦,就是那个一路上叭叭个没完的?”
“对,就是他。”沈钰皱眉,“这人真的烦死了,爬个山还乱丢垃圾,讲话一套套的,我都不知道他想干嘛。”
“那就别理他。”廖兴思随口道:“这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
没过几天,蛋蛋做完绝育手术,恢复得不错,医生那边传来消息,说可以领回去了。
沈钰趁着没课,和孟斯亦一起去接蛋蛋。
而此时,笼子里的蛋蛋,正在经历它短暂一生中最沉痛的时刻。
它……最引以为傲的蛋蛋消失了。
它用爪子摸了摸,没有。
它低头看了看,还是没有。
……
它又摸了摸,看了看。
还是没有。
它的蛋蛋没了。
它的自信、尊严、美德、乃至社交资本,全没了。
就在这时,抓它的两脚兽来了。它抬头,现是那两个两脚兽,没有之前那吓人的两脚兽。
它立刻耳朵一抖,炸起毛来,喵喵喵骂了十分钟。
等到了宿舍楼下,刚打开笼门,蛋蛋就飞快地蹿了出去。
它狠狠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记住他们的脸后,一溜烟钻进灌木丛,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钰:“跑这么快,怕不是记仇了。”
孟斯亦轻笑:“肯定把我俩都记住了。”
说着她微微抬头,嗅了嗅空气。沈钰身上那股混着宴世的气息,比之前淡了很多。
看来宴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她很欣慰。
那么接下来,要不要留下自己的气味?孟斯亦垂下眼,犹豫片刻,最后只轻轻落了点儿味道上去。
沈钰没察觉她的神色变化,只低头看着空笼子,忽然想起:“糟了,我忘了买项圈!”
上次王伟的都买了,这次蛋蛋的忘了!!
孟斯亦:“社团那边好像还有几个备用的,回头我去翻翻。”
“但蛋蛋的体型……普通项圈能套上吗?”
孟斯亦沉默两秒,点了下头,又摇了摇。
那体型……应该是套不上去的。
沈钰正想该怎么办,他灵光一闪:“我记得我宿舍好像还有个多的!它绝对能带!”
上次他专门给王伟定做了个,送给学姐没送出去。沈钰记得那个尺码自己都能带上去,现在刚好可以给蛋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