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他把衣柜掀了个底朝天,衣服被他翻得乱七八糟,就是没找到。
“你们谁看到我那个项圈了吗?刻着ms那个,本来打算送给学姐的!”
于河同啧了一声:“怎么?还不死心?还要送给学姐?”
沈钰翻白眼:“我给蛋蛋戴,它体型大,普通项圈恐怕不行,这个应该能带上去。”
明泽:“没碰过。你是不是落在别人那儿了?”
“不可能啊,那天没送出去后,我就放进衣柜里了,再也没碰过了。”沈钰顿了顿,皱起眉,继续翻箱倒柜。
半个小时后,项圈没找着,倒是在床和墙的缝隙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条。
沈钰展开一看,是从英语书上撕下来的纸。
上面画着一堆歪七扭八的爱心,还有几只形状不明的生物,看不出到底是猫、狗,还是外星人。
……
这不刚好能跟自己那本被撕掉几页的英语书对上吗?!
他眯起眼,举着那几张纸:“你们干的?”
于河同立刻摆手:“小生从未干过此事!老四你切勿血口喷人!”
明泽:“……我同性恋吗?我给你画这种?”
廖兴思瞥了一眼那几个歪心,面无表情地评价:“这笔迹像小学生写的,我没空干这种事。”
沈钰:“那谁干的?”
宿舍一阵沉默。
几秒后,众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明泽。
明泽顿时感觉不妙:“……看我干嘛?”
“你夜里磨牙还说梦话,”于河同一本正经,“梦游作案概率极高。”
最终结论:明泽梦游犯罪,证据确凿。
明泽抗议无效,最后被迫赔偿损失,买了五个大包子给沈钰当夜宵。
沈钰接过包子,一边吃一边乐呵呵地想,几张英语书换五个酥皮牛肉包,太划算了。
吃着吃着,他忽然有点儿走神。
不知道宴学长这几天有在好好吃饭吗?
也不知道剩下的两针疫苗,他有没有记得去打。
·
简绍看得出来,宴世最近有点儿魂不守舍。
“怎么?”他忍不住打趣,“和你那小学弟吵架了?”
宴世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
简绍探过身,看见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界面停在微信聊天页,没有新消息。
“人多嘴杂,没兴趣。”
“啧走吧,宴医生。你再闷下去要得抑郁症。”
最后,宴世还是被半强迫地带去了酒吧。
夜色浓得像墨。酒吧灯光暧昧,红蓝光交错闪烁,低音炮震得人心口麻。简绍在人群中如鱼得水,打招呼、寒暄、调笑。
宴世坐在最里侧的卡座里,靠着沙背。他穿着一身黑色衬衫,冷白的灯光落在上面,克制的性感。
有人上前搭讪,都被宴世冷冷的眼神给劝走了。
人类,总是这么吵、这么虚伪。
宴世端起杯,酒液滑下喉咙,没有任何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