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总是宴世在牵着自己往前走。可现在,好像换成了自己。
那种错位感让他大脑胀。
焦虑、羞耻、紧张、渴望,混在一起。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宴世几乎能尝到那股情绪爆开的味道。他闭了闭眼,努力平息那股躁意。可越是忍耐,呼吸就越重。
好想摸。
好想草。
好想永远占有他。
宴世低声道:“小钰……你的手,好小。”
手小,这是我能选择的吗?
沈钰的脸腾地更红了。
“而且”宴世又道,声音轻了些:“你的掌心很软。没有茧子。”
沈钰虽然小时候在村里长大,晒太阳、做农活,
可皮肤一直白净,手上也没起过茧。
村口的算命先生看过他的手,说他是天生的富贵命,说这手不大,却是抓钱的命格。
沈钰当时还信了。
可现在……
钱没有抓到。
正抓着兄弟的兄弟。
沈钰的动作越来越乱,他自己都没注意,呼吸浅得几乎断开。他本以为宴世要结束,可对方只是呼出一口气,又低声闷哼了一声。
不是说好肾虚吗?怎么……
怎么还在坚持?
难道是我技术太差了?连肾虚的人都能扛得住。
下一秒,宴世的手覆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几乎重叠。沈钰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呼吸与对方的呼吸,胸口起伏得太快,空气被挤压成一阵阵震颤。
“是这样。”宴世低声道。
沈钰被带着向前半步。被逼得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才能跟上宴世的节奏。
呼吸与气流在他们之间乱成一片。空气变得稠密,光线也在抖动。他的意识被一层又一层的浪潮推着,模糊、滚烫。
他努力想分清谁在掌控一切,可那一点理智很快被湮没。界限消失,方向消失,只有那种被完全包围的感觉在一点点蚕食大脑。
空气里有味道,深海的、金属的、又带着一点温热的甜。
那是宴世的味道。
最后的意识被一阵白光击中。他没力气动,也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清醒,费力地抬起头:“可……可以了吗?”
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舌尖在唇齿间颤了一下。
好粉。
好干净。
好像在光。
虽然已经吃了很多了,虽然青年都已经快肾虚了。
可还是不够……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比之前还要饿……
好像不仅仅只是吃情绪可以解决了……
还应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