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年,未婚,长得又不丑,大块头有力气的男人入赘她家给她当夫婿,不管怎么说她都赚了。
所以她语气格外平静,“你姐夫受了伤,伤到了脸,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洗娘“哦”了一声。
“这么长的伤口,疼不疼啊?”
洗娘怕吃苦,也怕疼。
她看着这张脸都觉得疼了。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吧,你在这,你姐夫哪好意思?”
沅娘在妹妹面前一副大人模样。
可在程宴看来,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就已经出落得十分标致,身姿纤细窈窕,隐隐已经有了几分少女模样。
不过他程宴不是禽兽。
他想起这胆大包天,又滑不溜秋的小姑娘,竟然要他入赘才肯救他。
可当时出于无奈,他已经答应了,倒是不好反悔。
如今,见这小丫头比想象中更小。
程宴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总有一种,被这个小丫头调戏的错觉……
洗娘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走了,离开前还帮沅娘关上了门。
“咳咳!”
“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沅娘走上前,覆手在他的额头探了探,忽然松了一口气,“高热已经退了,想来没什么大碍。”
程宴想起她说的找赤脚大夫给自己看。
他不由挑眉,“所以,找赤脚大夫给我看?”
他的高热虽说退了,可是嗓音还没完全恢复,沙哑之中带着几分低沉。
沅娘瞬间红了脸,她解释道:“你刚才都听见了?”
“你刚来……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家……有些复杂。”
“我在镇上有些仇家……我若是去镇上请大夫,万一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程宴一愣,不想自己还误会了人家。
“这么说,倒不是程某人命贱不值得?”
沅娘立即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既然答应救你,你也答应入赘了,在我心里,你就是家人,家人哪有什么命贱不贱的?”
沅娘已经深深感受过家里没有成年男人的麻烦。
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赘婿跑了。
自然是要极力稳住他。
“你的命可重要了!我还指着你保护我一家呢!”
“你不知道,我爹虽说走了,可留下来的家资颇为丰厚,足有二十多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