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仔细一想,这一次是因为宿敌受到蛟妖的信香影响,那之前是为了什麽?
不消片刻,祝遥栀就明白了,因为之前邪神给她解合欢蛊,还有後来剔除繁衍血脉,这些李眉砂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他知道某些不可描述的细节啊。
她有些心情复杂,怔怔地说:「你看起来也不重欲啊。」
看起来杀欲比较重。
李眉砂倒是坦然:「我非草木,焉能无动於衷?」
说的也是。
祝遥栀垂眸,瞥见少年鬓边碎发已经被冷汗打湿,眼皮红如一瓣花,眼尾也烧成了一抹上挑的绯色,因为他的眉眼覆了细碎银霜,所以这种病态的潮红更加明显,雪地梅花一样地刺眼。
双唇依然色泽浅淡,但抿直成线,下颚也崩得很紧。
看起来安静而隐忍。
如果不是眉眼间的薄红,还有身上的锁链,祝遥栀都要怀疑他在入定修炼。
看起来非常能忍,比其她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说真的,祝遥栀真的担心宿敌把自己给活活憋死了,那她一个人真的不知道怎麽从这里出去。
「你能不能别忍了?」祝遥栀觉得自己现在有些面目扭曲。
李眉砂哑声说:「你离我远些。」
平日里清冷的声线,现在沙哑得不像话,伴着轻而低的喘息,竟然莫名好听。
祝遥栀只觉得这几个字羽毛一样撩过她的耳朵,有些痒痒的。
她四处飘忽的视线安定下来,肆无忌惮地落在少年身上,她才发现,李眉砂在细微地战栗着,特别是当萦绕在周围的冰灵力一丝丝蔓上他的身躯。
这种姿态有些罕见。
祝遥栀还能清楚地回想起来,李眉砂是如何冷着一张脸与她刀剑交锋,如何杀人不眨眼地剿灭魔修。
但现在,哪怕被霜雪封冻,他面上还是浮起一层薄红,像是一捧冰雪融开,里面开出了桃花。
她觉得有些新奇。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祝遥栀的话语捎了几分兴味,「好像也不是很恶心。」
少年勾着薄霜的眼睫颤了一下,却没有说什麽。
祝遥栀心想,李眉砂可能真的觉得被迫与她苟合很恶心,都不愿意睁开眼看她。
她尝试和他讲道理,公事公办地说:「我一个人出不去,但我又不想和你一直耗在这里,所以再不情愿,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做。」
李眉砂像是未曾动摇半分:「不必勉强,只要我将信香逼出,丹府清明,我们就能出去。」
祝遥栀轻轻瞥了一眼少年额上细密的冷汗,毫不意外地说:「你未免太过天真。我不用问我都知道,你现在肯定比之前还难受。」
「……」李眉砂没说话,似是默认。
祝遥栀嗤笑一声,不屑道:「你一看就没中过这种阴损玩意,不可能逼出来的,你也是压抑,反而越是煎熬。」
李眉砂的关注点很奇怪,他只是轻声问:「那些时候…你是因为中了情毒?」
祝遥栀「嗯」了一声:「所以听我的,忍耐无用。」
「所以之前,你也并不情愿?」少年声音沙哑得有些破碎。<="<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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