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明天开始倒v,原创不易,希望喜欢这个故事的小可爱能继续支持正版,爱你们[比心][比心][比心]
很少在作话说话,既然写了作话,就顺便推推预收,如果喜欢的话,求收藏呀[让我康康]
预收《和好友小叔闪婚后》,文案如下:
许清凡在知名医院任职,工作忙得飞起,亲爸和继母还三天两头搞事,逼他结婚生子。烦不胜烦的他决定找个人品和性格合适的人闪婚,好友宋珩得知他的想法,快速给他推荐了一个人选,并第一时间发来了相亲地点和时间。
许清凡来到咖啡店,在临窗的桌子上看到一个和咖啡店慵懒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冷峻男人,看到他,男人挂掉电话,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宋珩的小叔宋柏砚。”
许清凡:……宋珩的小叔宋柏砚???曜霆集团现今掌权人???
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简单交谈后,对彼此都满意,在相訁。遇亲一个星期后闪婚了。
婚后,许清凡以为以宋柏砚的结婚目的和忙碌程度,两个人估计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已婚和未婚一样自由,心里暗喜,这婚结得好。没想到婚后第一晚,宋柏砚就推开客卧的门,对正躺在床上玩游戏的他说:“虽然我们是闪婚,但我没有分房的计划。”
宋柏砚的确很忙碌,但晚上加班会提前告知,出差,起飞和落地会报备,出差回来会给他带礼物。有空的时候会亲自开车去医院接加班的他回家,他生病,宋柏砚会居家办公照顾他……
婚后半年,某个清晨,又一次在男人怀抱里醒来,许清凡打了个哈欠,盯着男人英俊的侧面,陷入了沉思:宋柏砚对他好,是出自对伴侣的责任,还是对爱侣的情不自禁?
宋柏砚的人生和他的行程单一样,每一件事都有合理的规划,偶有变动,但从不乱套,都在他的掌控里,直到他和许清凡闪婚。
婚姻之于他可有可无,但既然为了完成奶奶遗愿和许清凡结了婚,那他会承担起为人夫的责任,关心、维护伴侣,和许清凡相敬如宾,但随着和许清凡相处的深入了解,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平稳情绪一次次因为许清凡起伏、失控……
Ps:1、年上,相差7岁,双洁,先婚后爱,日久生情,he。
2、没有原型,背景架空,私设同性可婚。
预收《会错意的婚姻》,文案如下:
叶臻前20年的人生里,没有被人告白过,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没有人偏爱过他,存在感为零……直到遇到梁裕年,第一次被人当宝、被喜欢、被珍惜,这种感觉太好了。
叶臻沉沦于婚姻,以为梁裕年是他荒芜、灰暗人生里的光,于是,献祭般付出身心。真相很残忍,其实他只不过是梁裕年重夺大权的一颗棋子。
梁裕年夺回大权,重新回到梁氏大厦最高层时,叶臻留下一纸离婚协议,悄然离开。
梁裕年作为梁家嫡孙,矜贵倨傲,手腕狠辣,18岁和同学成功创业,22岁被宣布为梁氏接掌人,24岁执掌梁氏大权,可26岁那年在家族内斗中被至亲背叛,双腿变残疾的他,不但失去了继承权,还失去了婚姻自主权。
家族长辈塞过来恶心他的结婚对象不但是男的,还是某个豪门情妇所生的私生子。为了迷惑对手,变残疾的他佯装消沉,整天和空有皮囊的叶臻待一起,没了斗志。
缺爱的叶臻很好骗,全身心投入到他的剧本里,配合他演出,在叶臻的细心照料下,他的双腿慢慢好起来,权力也重新回到他的掌控里。
“杀青”那天,他迅速出戏,叶臻也识趣地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重回巅峰,他以为自己会很有成就感,可看着没了一丝叶臻生活痕迹的房子,他慢慢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空了
PS:
1、私设:同性可婚背景,可婚年龄为20岁。
2、追夫火葬场,不换攻,双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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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三合一
獐子,梅花鹿,狐狸,松子,鹿角都放在板车上,陆修承推车,陶安走在他旁边举着两根燃烧着的长木头。这个点,大家都还在睡眠中,村里有人养有狗,怕惊扰狗子吠叫吵醒大家,陆修承和陶安没走村中间的近道,绕着村子外围走。
出了涞河村,乡野静悄悄的,漫无边际的漆黑中,只有他们走路的脚步声,和板车轮子在泥土里碾过的声音。陶安举着火把照亮他们脚下的方寸之地,乡道坑洼不平,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还好这些天没有下雨,赶上下雨天,道路会变得泥泞不堪,将会走得十分艰难。
虽然周围一片漆黑,又是在乡野间行走,但是陆修承就走在旁边,陶安倒是不怕。以前在凤和村,每到割完稻谷在大稻场晾晒的时候,村里的一些人,或者是别村的人会偷稻谷,这就需要有人在稻场守夜,轮到他们家时,如果他爹入山采药了,他哥就会让他去稻场守夜。明明这是他自己该做的事,却推给陶安,也不管他一个哥儿在稻场守夜会不会被坏人盯上。
稻场在村头,晚上周围全都黑漆漆的,只有呱噪的虫鸣声,到了深夜,虫子都不叫了,只有无尽的寂静。黑夜总是容易让人恐惧,还因为偷稻的人随时会出现,每次守夜,陶安都不敢睡,独自坐在稻草堆里,手握锋利的镰刀,煎熬地熬过漫漫长夜,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像惊弓之鸟。
现在看着旁边身姿挺拔,一举一动间充满力量的陆修承,黑暗的乡野不再可怕,陶安甚至觉得这种安静的黑暗很好,周遭环境看不清,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和陆修承。
走了一个时辰后,天边升起第一缕晨光,周围的一切开始能看清轮廓,陶安手里的木头也燃烧得差不多了,他把木头戳进泥里,把火熄灭,扔掉木头。前面就快到镇上了,乡道上的人开始慢慢变多,大都是背着背篓,或者挑着东西去镇上卖的乡民。
背篓里可能是家里的母鸡下的鸡蛋,积攒了好些时日,就等着卖了换钱。畚箕里的青菜还带着露水,翠绿脆嫩。挑着柴的卖柴人,把两大捆柴扎得整整齐齐,压得扁担都弯了大家都行色匆匆,盼着能顺利把东西卖掉。
陶安和陆修承没有进镇子里,只在路过街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陆修承对陶安道:“去买六个包子,敢去吗?”
陶安看了看前面不远处冒着热气的包子摊,这个时辰还早,摊子上还没有客人,他点点头,“敢的。”
陆修承:“那你去买吧,我在这等你。”
陶安走过去,包子摊的老板弯着腰正在和面,没留意到陶安走近,陶安看着脸上长满皱纹的老板,嘴巴动了动,还是有点紧张,“老板,要六个包子。”
话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声音太小了,老板果然没有听到,得不到回应,又想到陆修承可能正看着这边,陶安更加紧张了,正想加大一点声音时,老板终于发现了他,抬头朝他爽朗一笑,“这位哥儿,是要买包子吗?这一屉刚蒸熟,我家包子馅料调和的方法和别家不一样,绝对好吃,你要买几个?”
老板主动开口,陶安忙回道:“多少钱一个?”
老板:“肉包子两文钱一个,素包子一文钱一个。肉包子的肉馅是昨晚新剁的,素馅的食材是家里自己种的,绝对新鲜!”
陶安想了想,回道:“要五个肉包子和两个素包子。”
今天头一个客人就一口气要了七个包子,真是个好兆头,看来今日的生意不会差,老板心里乐呵,挑了七个个头最大的包子给陶安包起来,“你拿好,小心烫。”
陶安从口袋里数了十二文钱给老板,出门的时候,陆修承让他把家里的钱拿上,陶安口袋里装着他们现在全部的积蓄。给了钱,陶安接过包子往回走,刚出屉的包子太烫了,而且现在吃朝食太早了,他们没有马上吃,而是继续赶路。
过了广宁镇,又往前走了半个时辰,他们才找了个地方停下吃包子。那时天刚大亮,路上除了赶着去镇上卖东西的乡民,就没别人了。尽管如此,陶安还是有些不习惯在路上吃东西,他背朝着路,拿了一个素包子,斯斯文文地吃了起来。
陆修承拿着陶安递给他的包子,一口咬掉三分之一,露出里面的肉馅。在山上的时候,他多炒两个鸡蛋,陶安都觉得炒太多了,应该省着吃。现在陶安居然给他买肉包子,陆修承转头去看陶安手上的包子,不出所料,素的。
陆修承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陶安自己不舍得吃肉馅的,但是却舍得给他买肉馅的。陆修承长手一伸,陶安手里的素包子就到了他手里,接着塞了一个肉包子到陶安手里,然后开始吃陶安咬了两口的素包子。
陶安想到那上面有他的口水,想阻止他,“别”
可是没等他说完,陆修承两口就吃掉了那个他吃过的包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