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承:“避子药喝多了对你身体不好,绝子药对男子身体没有影响。”
虽然对身体没有影响,但是就冲他以前听都没听说过男子绝子药就可以知道,应当极少有男子会通过吃绝子药来避孕。陶安看着一脸轻描淡写地逗孩子玩的陆修承,心里万般情绪涌上心头,那可是绝子药,陆修承说吃就吃了。
陶安亲了亲陆修承嘴角,轻唤道:“修承。”
陆修承看向他,“嗯?”
陶安:“没事,就想叫一下你。”
陆修承回亲了一下他,“天快黑了,你陪他们玩,我去做点清淡的晚饭?”
中午的百日宴吃了很多肉菜,晚上吃清淡些好,陶安回道:“好。”
民间俗话说三翻六坐九爬,孩子们不到九个月就会爬了,从他们会爬起,陶安开始觉得头大。他们爬得太快了,到处爬,看到什么感兴趣的,爬过去抓起来就嘴里放。陶安从他们嘴里掏出来过菜叶子、水果、石头
这日,翊儿爬来爬去,把衣服弄脏了,陶安给他换衣服,换好衣服发现煊儿不见了,陶安抱着翊儿出来找,一眼看到煊儿爬到了正在睡觉的墨凛身上,一边笑,一边抓墨凛的毛,一双小手上都是狗毛。墨凛平日对他们很亲,每次看到他们往院门口爬,虽然院门关着,也会拦在他们身前,并叫唤提醒陶安。
但是墨凛可不是一般的狗,煊儿不但趴他身上,还揪它的狗毛,把它弄痛了,墨凛说不定会误伤煊儿,陶安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忙跑过去把翊儿放到地上后,把煊儿从墨凛身上抱下来,又摸了摸墨凛,安抚它。
墨凛摇了摇尾巴,好像并不在乎煊儿揪它的毛,陶安刚松了口气,就看到煊儿想把沾满狗毛的手往嘴里塞,忙阻止他。把煊儿手上的狗毛清理干净,转眼又看到翊儿抱着墨凛的尾巴在摇,还伸长舌头去舔狗毛,陶安
晚上陆修承回来,陶安和他说起这件事,“他们两个从出生起就很少哭,饿了就吃,吃饱就睡,乖到不行,怎么会爬了就这么好动?”
陆修承一手抱一个,把两个孩子从小床上抱起来,然后一只手圈住他们,另一只手在他们屁股上轻拍了拍,“不乖,不听爹的话,父亲打屁股。”
翊儿和煊儿被陆修承用一只手圈在一起,两个肉乎乎的孩子你挤我,我挤你,看陆修承拍他们屁股,以为陆修承在和他们玩,乐得手舞足蹈地咯咯笑,笑了一会,看陆修承不拍他们屁股了,煊儿还抓着陆修承的手往翊儿屁股上放。
陶安和陆修承都明白他的意思是让陆修承拍他们屁股,和他们继续玩。陶安看了,双手捂脸,笑得肩膀直抖。
陆修承无语地看着两个双眼发亮,满脸期待地看着他的孩子,最后还是轻轻挥手在他们屁股上轮流拍了几下,乐得翊儿和煊儿直蹬腿,差点从他臂弯里滑落到地上。
陶安笑完,看向乐此不彼地用眼神催促陆修承打他们屁股的孩子们,说道:“翊儿,煊儿,爹怎么感觉你们傻乎乎”
陆修承看过来,“你才发现?”
陶安本是随口一说,听到陆修承这么反问,心里一惊,“你也这么觉得?”
陆修承怕打击到陶安,改口道:“放心,聪明着。”
陶安却是听出了他本来想说的话,亲了亲翊儿和煊儿笑眯眯的小脸,“傻就傻点吧,只要你们能一直这么开心就好!”
第126章做坏事
以前两个人过日子,日子不紧不慢,平凡却温馨,自从有了孩子,陶安每日早上醒来都不知道今日会有什么惊喜和惊吓等着他。随着两个孩子年岁渐长,陶安总有一种恍惚感,以前大家都说乖巧的孩子,怎么一日比一日调皮?
转眼,翊儿和煊儿已经三岁,两个孩子虽调皮,但很少吵闹打架,即使吵闹打架了很快又会和好,很多时候都是一起玩,一起做坏事。这日,陶安在厨房做午饭,给翊儿和煊儿拿了玩具让他们坐在后院屋檐下玩,厨房也在后院,陶安一边做饭,一边看他们,看到他们两个不吵闹,沉浸在玩具里,乖乖玩玩具,就不再过多关注他们。
过了一会,等他切好菜,一抬头,发现翊儿和煊儿不见了,这时传来咣的一声,陶安扔下菜刀就往外跑,虽然知道井口被陆修沉用石板盖住了,以两个孩子现在的力气挪不开,不会是掉到井里,但陶安还是害怕不已,脸都吓白了。
跑出厨房一看,就看到翊儿和煊儿把陆修承专门给他们做的小板凳放到了了水缸边,手里抓着陆修承昨晚翻菜地时翻起来的石块,两个人在轮流往水缸里扔。以前,陆修承出门前会把水缸里的水装满,从发现他们会搬椅子起,他们家的水缸就再没装满过水,都是倒上两桶就不倒了,就怕他们搬椅子到水缸边玩,踩在椅子上,不小心掉到水缸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搬椅子到水缸边玩,他们没掉到水缸里,但是水缸被他们砸了好几块石头,缸底裂开,正在漏水。翊儿和煊儿知道闯祸了,连忙扔掉手里的石头,看到陶安,翊儿先一步开口,“爹,咱家水缸尿尿了。”
陶安:“”
翊儿:“爹,我和哥哥很久不尿床了,我们是不是很棒?”
陶安:“你们为什么要拿石头砸水缸?”
煊儿:“爹,我和翊儿是在救蚂蚁,之前父亲和我们讲了‘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刚才我和翊儿看到有一只蚂蚁掉进水缸里了,可是我们太矮了,抓不到小蚂蚁,就想砸破水缸,让蚂蚁出来。”
陶安:“蚂蚁是怎么掉进水缸里的?”
煊儿:“它自己掉”
陶安:“煊儿,翊儿,爹说过,不许撒谎。”
煊儿:“是我抓了扔进去的。”
陶安:“为什么要抓蚂蚁扔进水缸里?”
翊儿:“是我让哥哥扔的,父亲说过他会泅水,我们想看看蚂蚁会不会泅水。”
煊儿:“我们发现蚂蚁不会泅水,怕它淹死,才砸水缸想把它救出来的。”
陶安:“你们是不是想父亲了?”
江坝那边工程进度一再遇到问题,现在还没修建完,这次的遇到的难题需要一批会泅水的人,尹青文让陆修承过去教人泅水,陆修承已经有十日没有回家了。陆修承有时会跟着尹青文外出,但一般三五日就能回来,这是孩子们出生后,他头一次离家这么久。
翊儿:“想了。”
煊儿:“想了。”
陶安摸摸他们头,“父亲在忙很重要的事,忙完就回家了。还记得父亲出门的时候,你们答应父亲什么事了吗?”
翊儿:“记得,要听爹的话,不能让爹操心。”
煊儿:“不能做坏事。”
陶安:“下次不能再拿石头砸水缸了,水缸坏了,家里就没水缸装水了。”
翊儿:“爹,可以拿我和哥哥的浴桶装水。”
陶安:“你以前在里面尿过尿,确定要用你的浴桶装水洗菜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