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一会给翊儿擦口水,一会把煊儿的脚丫子从他嘴里拿开,苏巧妍和慕清羽坐在他旁边逗两个孩子,把他们从小床里抱了起来。其他的客人看了,也过来逗他们,还有好些人看他们可爱,忍不住上手抱。翊儿和煊儿也不怕生,谁抱都可以,谁逗都笑。
陆修承忙碌的间隙,朝陶安看去,看到陶安抱着两个孩子,没留意到他看他。
陶安在听慕清羽和苏巧妍聊天,柳仁丰也在一旁搭话。何玉山在前面帮忙登记礼品,临近中午,送来的礼品越来越多,都是陆修承没有邀请的人送来的,他们也不进来,放下礼品就走。
何玉山看向陆修承:“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些人知道陆修承跟在尹青文身边,知道很多尹青文的事,能和尹青文说上话,就想让他帮忙牵线搭桥。陆修承回道:“先登记,改日我退回去。”
尹青文没有来,但是派人送了礼品过来。因为请的都是相熟的人,虽然只有六桌,但也很热闹,陆修承作为主人,陪着喝了不少酒。
宴席散了后,送走所有客人,陶安把两个孩子哄睡,想和陆修承一起收拾家里,从房间出来就看到陆修承直愣愣地坐在堂屋的圈椅上。
陶安走过去,刚想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就被陆修承一把拉到他腿上坐着。
陶安看到他俊脸有些红,问道:“是不是喝多了?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陆修承拉着他,不让他走,也不说话,就看着他。
陶安回看他,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委屈,陶安从来没有在陆修承身上感受过委屈这种情绪,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陆修承接下来的话,让他明白他没有看错。
第125章再抱一会
陶安察觉到了陆修承的不对劲,伸手抱着他:“修承,你怎么了?”
陆修承回抱陶安,把头靠在他肩膀,“你很久没有抱我了。”
陶安:“我”
陆修承打断他,继续说:“有了孩子后,你心里眼里都是孩子。”
陶安:“修承”
陆修承:“以前我回家,你会高兴地第一时间迎上来,笑着拉我手、抱我;我在家,不管有事没事,你都喜欢挨着我;我一看你,你马上就会看回来,现在我看你很久,你都不知道。”
这委屈的样子和充满委屈的话,不是陆修承会有的样子,陶安知道他喝多了。
虽然这是陆修承的醉话,但是陶安听得心里一震,他回想了一下,自从有了孩子后,他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们身上,的确疏忽了陆修承。陆修承下值回家后负责了大部分的家务活,兼带孩子,给孩子喂奶、换尿布、洗澡、哄睡这些活,陆修承做得比他还熟练。所以会疏忽陆修承,不是因为忙和累,而是陶安觉得孩子们还小,而陆修承是大人,不需要过多的关注。
陆修承还靠在陶安肩头,陶安拍了拍他后背,“修承,我陪你回房间睡一会,好不好?”
陶安想等陆修承酒醒后再和他好好聊一聊,陆修承却不配合,“让我再抱一会。”
陶安坐在他腿上,任由他抱着,过了一会,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算起来,他们已经大半年没有同房了。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做,到了中期,浅尝则止地做了两次。出了月子后,陶安有好次看到陆修承半夜打井水洗冷水澡,怕影响他身体恢复,陆修承到现在都没有碰他。
耳边陆修承的呼吸慢慢变沉,在陆修承松开他,掐着他腰想让他站回地上时,陶安圈上他脖子,吻向他双唇。陶安的主动,让陆修承一怔,随后一把抱起他,大步朝房间走去。
炎热的午后,屋外空气无比的闷热,房间里也是阵阵热浪在翻涌,刚开始陆修承还能克制,但时隔大半年,再次感受到陶安溺人的包容后,逐渐失控陶安生过孩子后,身体更加的敏感,刚开始他还能主动配合,后来只能随着陆修承的节奏在阵阵热浪中沉浮
不知道过了多久,婴儿的一声咿呀声让陶安从快要把他溺亡的热浪中清醒过来,轻声道:“孩子睡醒了。”
陆修承强健的腰背上满是热汗,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冷峻俊朗的脸上滑落,滴在陶安身上,烫得陶安浑身发颤。陆修承不满陶安的不专心,加快了动作,陶安很快就再也说不出话
等他们忙完收拾好自己,两个孩子躺在小床上把胖乎乎的小手塞嘴里,啃得一脸口水。
陶安双脚发软,嗓子发干,他坐在桌前喝茶,陆修承端了水过来给两个孩子洗手洗脸,看到尿布湿了,又给他们擦洗一番,换上干净的尿布。翊儿看到陶安坐在一旁,笑着朝他伸手,陶安刚想去抱他,陆修承已经把翊儿抱出来,放他怀里前,问道:“你躺床上陪他玩?”
煊儿看到翊儿被抱起来,不愿意了,哼唧着伸手也要抱,陶安现在手脚发软,抱不动两个孩子,回道:“好,你把煊儿也抱上来。”
陆修承把两个孩子都放到新铺的床上,让陶安陪着他们,他去弄羊奶,羊奶弄好后,他们一人喂一个。喂完孩子,抱了一会,陶安把两个孩子放到床里面,让他们自己玩自己手指,拍了拍床外沿的位置,“修承,你也上来躺会。”
陆修承躺上来,面朝陶安,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马上到晚饭时间了,先别睡,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陶安:“不睡,我们聊聊天。”
陆修承之前只是有些醉,并没有醉得很严重,还记得自己对陶安说的话,他不是有事闷心里不去解决的人,今日不说,他也会找机会和陶安说,但不会像今日这样用委屈的语气来说,不说也说了,他也不懊恼,把陶安的手抓过来握在手里,“你想聊什么?我刚才的醉话?”
陶安:“我不是有意疏忽你的,我是觉得孩子们还小,你是大人,孩子们比你更需要我的关心和陪伴。”
陆修承有些意外,没想到陶安会这样说,以陶安对孩子们的宠爱,他以为陶安会和他讲道理,“你不觉得我和孩子们抢你的关注很无理取闹?”
陶安:“不会,你白日工作,晚上带孩子,兼顾工作和孩子的同时,还能像以前那样关注我的一举一动,怕我生完孩子后身体会有什么不适,甚至比以前更加关心我,依然把我放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反而是我,越来越疏忽你了。”
陆修承在他手上轻咬了一口:“你第一次做爹,把孩子们照顾得很好,你是一个很好的爹。不过,陶安,你是孩子们的爹,也是我的夫郎,你满心满眼全都是孩子的话,我会吃醋的。”
陶安笑,“你这么爱吃醋,咱家是不是不用买醋了?”
上个月,陶安出门买菜,回到巷口,被一个男子叫住问路,陶安给他指了路,那个男子对这边不熟悉,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刚好被抱着孩子出来等他的陆修承看见,陆修承当场是对那男子冷了脸。
陆修承知道陶安是在说这个事,“你说得那么明确,他还不停地问,一直盯着你看,明显就是居心叵测。”
陶安怀孕是胖了很多,但是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身体就恢复到了未怀孕时。他本就长得清俊,这一年来,因为常读书,更因为当了爹,他身上那股随和纯粹的气质又增添了温润,如玉一样吸引人。陆修承已经不止一次发觉旁的男子偷看陶安。
陶安聪明地转移话题,没和他继续说这个,“你一会出去给我买些避子汤吧。”既然他们都决定不再要孩子,那就得做好避孕工作。
陆修承:“不用,我吃过绝子药了。”
陶安倏地睁大眼,“你吃了绝子药?”
陆修承:“嗯,既然有他们就够了,你生完孩子后我就去找柳大夫要了绝子药吃。”
陆修承一边说,一边用另一个手点了点两个孩子的额头,两个孩子以为他在和他们玩,马上冲着他笑,陆修承每次看到他们动不动就咧嘴大笑的样子,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想:就这傻乎乎的样子,再过几年能自己跑出去玩了,会不会被人用一串冰糖葫芦就拐走了?
陶安只听过避子药,都是妇人和夫郎喝,还是头一次听说绝子药,着急道:“绝子药会不会对你身体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