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胡长卿看着远方,“女娲创造万物,就是希望万物和谐。仙凡相爱,正是她乐见的。”
晚晚靠在他肩上:“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很幸运。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危险,但最终走到了一起。还有很多仙家和人类,可能还在挣扎”
“所以我们才要好好生活。”胡长卿说,“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告诉所有人:仙凡可以相爱,可以共度一生。给后来者,一点希望。”
夕阳完全沉入海平面,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在南半球的星空下,他们许下新的誓言:不仅要过好自己的生活,还要帮助更多仙家和人类,找到彼此的归宿。
新世界的晨光
在新西兰的海滩上,胡长卿和晚晚度过了他们环球旅行的第一个转折点。那片无人海滩不仅成了他们旅途中的休息站,更成为两人关系的象征——一个可以随时归来、永远属于彼此的地方。
建房的过程出人意料地顺利。周教授听说他们的计划后,笑着在电话里说:“特别事务处正考虑在海外设立联络点,新西兰这个选址不错,我会向总部申请经费。”就这样,他们的私人小屋意外地成了官方第一个海外办事处。
建造期间,他们暂住在附近小镇的民宿。房东是一对毛利族老夫妇,听说了他们的故事后,老人用传统仪式为地基祈福:“愿大地接纳你们,愿天空守护你们。”
房子不大,但面朝大海,有落地窗,有壁炉,还有晚晚坚持要的书房。胡长卿用法术加速了部分建造,但两人仍亲手钉了大部分木板,刷了每一面墙。晚晚在屋檐下挂了一串风铃,是他们在京都时买的。
“每次风铃响起,就像樱花飘落的声音。”她说。
房子落成那天,他们邀请了房东夫妇和镇上的几位邻居。烧烤聚会上,胡长卿第一次公开表演了简单的法术——让烧烤的火焰变幻色彩,引来孩子们阵阵惊呼。
“这就是仙术?”一个小女孩问。
“这是一种与自然对话的方式。”胡长卿温和地回答,“就像你们的祖先懂得与大地、海洋沟通一样。”
晚晚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暖流。这正是他们旅行的意义——打破神秘,建立理解。
在新西兰一住就是半年。他们熟悉了镇上每个人,胡长卿帮忙调节农场的气候,晚晚在当地小学开了中文兴趣班。每周五,他们都会在自家小屋举办茶会,任何对东方文化感兴趣的人都可以来。
一天下午,茶会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一个年轻的混血女子,眼神中带着熟悉的忧郁。
“我叫艾拉,”她犹豫地说,“我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我不确定。母亲说他不是普通人,但在我出生前就离开了。”
晚晚和胡长卿对视一眼。胡长卿轻声问:“你父亲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
艾拉从颈间取出一枚玉佩:“只有这个。母亲说它会在必要时保护我。”
胡长卿接过玉佩,指尖轻触,玉佩泛起微光。“这是仙家之物,”他确认道,“你父亲应该是一位仙家。”
艾拉的眼睛湿润了:“所以我不是怪物?我有时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你不是怪物,”晚晚握住她的手,“你只是继承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那天,艾拉待到很晚。胡长卿教她如何感知和控制自己的能力,晚晚则分享了与仙家相处的经验。分别时,艾拉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我一直以为自己疯了,现在才知道,我只是需要指引。”
“我们会在这里一段时间,”晚晚说,“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随着艾拉的故事在镇上传开,陆续有其他混血或与仙家有联系的人找上门来。有的只是好奇,有的像艾拉一样需要帮助。不知不觉间,他们的海边小屋成了一个小型庇护所。
“我们好像又回到特别事务处的工作了。”一天晚上,晚晚边整理信件边说。
胡长卿从身后抱住她:“但这次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没有任务,没有危险,只有需要帮助的人。”
“这比环游世界更有意义。”晚晚转身面对他,“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建立一个真正的交流中心。”
胡长卿点头:“周教授昨天打电话,说总部很满意这里的‘外交成果’,同意延长我们的停留时间,并提供更多资源。”
晚晚笑了:“所以我们现在是官方认可的‘仙凡关系大使’了?”
“至少在这个小镇上是。”胡长卿吻了吻她的额头。
第二天,他们开始规划扩建。除了居住区,他们想增加一个文化交流空间、一个小型图书馆,甚至几间客房给需要短期居住的人。
扩建期间,艾拉经常来帮忙。她已经能较好地控制自己的能力,甚至开始教其他有类似困扰的人。“我想成为像你们一样的人,”她说,“帮助那些和我曾经一样迷茫的人。”
一个雨夜,晚晚在书房写日记时,胡长卿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明月镇来的,老王头的字。”他说。
晚晚接过信,读着读着,眼睛湿润了。老王头说镇上的孩子们都想念晚晚老师,星璇姐妹的茶馆生意越来越好,还成了年轻人约会的地方。信的末尾,老王头写道:“护身符还戴着吧?我老伴又去庙里求了一个,说双重保护。等你们回来,给你们做最爱的红烧肉。”
“我想他们了。”晚晚擦擦眼睛。
“我们可以回去看看,”胡长卿说,“现在交通方便,想家了就飞回去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