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拉着宋潋跑走。
宋潋无可奈何道:“白公公喊你——”
“有吗?太傅大人你听错了!快走快走!我都迫不及待了!”
白琦无力的看着程景簌拉着宋太傅在皇宫快步急行,只用片刻,两人就彻底消失在白琦视野中。
白琦回到御书房,低眉顺眼道:“皇上,程世子一下朝就抓着宋太傅一起去太傅家吃酒了。”
御书房内一静,凤羲玉手中的御笔继续勾画,仿佛没听见白琦说什么,半晌,他才淡淡的道:“明日早些去。”
白琦心中一凛:“是。”
凤羲玉看了一眼比他还高的奏折,放下了要去找程景簌的心思。
这些时日堆积的奏折太多,要早些解决才是。
程景簌一连三日早早离开,都去了宋太傅家。
终于被白琦捉住了,直接摆摆手:“告诉皇上,我还有些事要忙,过些日子一定进宫。”
白琦愁死了,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景簌离开。
宋太傅叹了一声:“皇上心性纯良却冷清入骨,能得一个知心人怕是极难,他既然有心与你交好,你可别犯傻。”
无情之人能做到这一步,极为难得。
“太傅放心,皇上对我好,我一直都记得。”程景簌粲然一笑,热烈的笑容沐浴在阳光下,竟带出几分灼灼风华。
程景簌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和太傅喝完酒,便回迂回的提起宋姑娘,次数多了,宋太傅难免会对宋清提起末了,还感叹一句:“若不是程景簌遇见了那些乌糟事,也算是一个良婿。”
配上他的小孙女正好。
宋清但笑不语,只是眼中难免带出几分伤
怀,谁说不是呢,程世子何等风流无瑕,肆意轻狂,同他在一起,以后的日子怕是很有趣。
更何况,救命之恩,宋清更是从来没有忘记过。
程景簌离府时,孟芜奉命给程景簌送上几碟宋清亲手做的糕点。
她缓缓勾唇,来了。
孟芜将食盒递过来:“这些都是我家小姐的心意,多谢世子爷之前的救命之恩,还请世子不要嫌弃。”
程景簌道:“怎么会,替我谢谢你家姑娘。”
“对了,这些日子让你;家小姐不要外出,逆贼受伤逃跑,此时怕是在金陵,外面有些不安全。”
“受伤的……逆贼?”孟芜神情怔肿,不自觉想起被她悄悄养在后院的少年郎。她脸色一白,神情难看。
程景簌故作不知:“是啊,萧霖那小子虽然才十五岁,但是跟着他爹做了反贼,我上次奔赴前线,就是为了剿灭萧氏父子。他看着良善,实则心思歹毒,最擅长骗人,你家小姐运气不好,可小心别被他撞上了。”
孟芜轻咬唇瓣,几乎没怎么犹豫,便问道:“世子可认识那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