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檀溪撅了撅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能力保护自己。而且……”
她顿了顿,故意道:“你怎么知道顾云景他不好,我觉得挺好的,至少能给我带来晶核。”
谢斯屿叹了口气,“暗处还有谢风,明处也有谢清,顾云景又是谢清的人,我们还没完全摸清他们的底细,你贸然和他结婚,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谢檀溪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谢斯屿,“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反对?”
谢斯屿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谢清一向和我对着干,我怕多生枝节,对你不利,更何况……”
他顿了顿,似是在斟酌措辞,而后语气沉重地说道:“更何况当时,你…好像…顾云景,你似乎对他有别的用意。我不想在众人面前与你起争执,闹得场面难堪,事后总有办法解决。”
谢斯屿想,大不了他找机会对顾云景下手,只要他想总会成功的。
谢檀溪心中一阵烦闷,她轻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还是想办法找到谢风,我想活剐了他。”
谢斯屿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我会的,但是,檀檀你千万要记住,不可轻信他所言,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知道了。”
谢檀溪心情好了些,“那么该解决我们之间事了。”
谢斯屿疑惑道:“我们之间有什么事?”
她踮脚的瞬间,谢斯屿甚至没反应过来。
温软的唇瓣带着冰冷的甜香,猝不及防撞进他的唇,睫毛扫过紧绷的下颌时,像是初雪落心头,惊起浑身漫天纷扬的震颤。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攥成拳,在掌心压出半月形的凹痕。
谢斯屿瞳孔微微一缩,鼻翼间捕捉到她发间那股冷冽中又夹杂着丝丝甜意的香气。
不知为何,竟觉得这香气格外勾人。
他心下一惊,意识到此刻情形危急,强行压下那莫名涌起的异样情绪。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他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声撞碎在漫天风声里,惊得浑身都跟着心跳声轻颤。
谢斯屿忘记了动作,懵得天地不知何物,任由谢檀溪动作。
摸到真相?
谢檀溪指尖猛地扣住谢斯屿的后颈,猝然发力。
谢斯屿手指骤然收紧,呼吸在喉间凝滞成霜,他望着近在咫尺的颤动的睫毛。
突然想起幼时买谢檀溪的那只会动丝绒红蝴蝶发夹,此刻她眼尾晕开的绯色,比那扇动的红翅膀还要灼人。
他喉结滚动的声响混着灼热的呼吸,在两人间炸开。
谢檀溪盯着对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指腹擦过泛着血色的唇角,沾了颗晶亮的血珠。
“疼了?”
她尾音像被揉碎的月光,低沉得近乎呢喃。
谢斯屿摇摇头,声音喑哑道:“不疼。”
“真的?”
谢檀溪拇指不断摩挲着谢斯屿渗出血丝的下唇,血腥味在齿间漫开时,喉间溢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