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戍禹没立刻回答,只是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粥渍。
“前几年一直连轴转,跟你见面都得偷偷摸摸的,这次想好好陪你一阵。”
等九月一过,简单就三十二岁了,他想,也是时候该商量一下他们两人以后的关系。
简单的心突然软了下来。
原来他说的“停一段时间”,不是不想拍戏,是想把时间留给她。
“可是你的事业……”
简单还想劝,却被严戍禹按住了手。
“事业重要,你更重要。”
他笑了笑,眼底的认真像揉碎的星光。
“再说,也不是彻底停,就是推掉几个本子。”
简单的眼眶突然有点热,低头舀了口粥。
不等她抒发心中的感动,就听到严戍禹的低哑嗓音再次落在了她的耳中。
“简单,我们结婚吧。”
简单调羹舀粥的动作顿住,僵硬抬头。
然而目之所及,却是严戍禹推过来的一枚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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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33恭喜你被标题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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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
钻戒的铂金戒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钻石的切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晃得简单眼睛发疼。
指尖悬在戒圈上方,没敢碰。
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点艰涩:“你今年才26,正是冲的时候……”
话没说完,喉头就哽了一下。
她太了解严戍禹了。
三年前在颁奖礼后台撞见他时,他刚拍完一部戏。
那时候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却要对着镜头强撑笑脸。
后来她才知道,为了抢那部戏的主角,他几乎将自己折磨成了一个真正的抑郁症患者。
甚至还被制片人暗示“陪酒就能定你”。
后来还是投资人原本选定的主角塌房,严戍禹这才拿到那个角色。
他家在南方小县城,父母是普通工人,没什么人脉托底。
刚进圈时,有人嘲笑他,说他一辈子只能演配角。
那些难捱的日子,他从没跟别人抱怨过。
只是后来他在某次喝醉时,攥着她的手说:
“简单,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这样不公平,明明我比很多人都要努力,可是为什么……”
“《远山灯火》是陈导的戏,”
简单收回思绪,目光盯着桌布上的格子纹路,根本不敢去看那耀眼的钻戒。
她好怕自己一上头就不顾一切答应下来。
“多少人盯着这个本子?你要是推了,以后……”
以后这样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不能这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