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牵着手,在乡间的小路上快步前行,心里的甜蜜和悸动,像田里的庄稼一样,在夜色里悄悄疯长。
走到老宅子的院门前,简丞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水民,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举起手里的钥匙,轻轻晃了晃:“到家了。”
张水民看着他眼里的光,看着院门上那把熟悉的铁锁,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到家了。”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庄稼的清香,吹动了简丞额前的碎发。
他低头,在张水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落下一片柔软的月光。
“张水民,”
他的声音低哑而坚定,“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家对吗?”
张水民的眼眶又有点热,却笑着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格外清晰:
“嗯,是你的家,也是我们的家。”
简丞不再犹豫,拿起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院门,拉着张水民走进去。
晚风带着院子里的杂草香吹过来,混着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色里,酿出最甜的味道。
————————————
打野?不存在的……
天被地铺的,有蚊子!!!
----------------------------------------
我说的热,是天气很热
老宅的深夜静得能听见虫鸣,月光透过窗棂筛进来,在土坯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混着院子里杂草的清香,裹着点黏腻的热意,缠在鼻尖绕不散。
凌晨两点。
张水民瘫在床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额前早已被汗濡湿。(洗过了!)
就连后颈都覆着一层薄汗,顺着脊椎往下滑,黏得人有些难受。
他身边的简丞也没好到哪儿去,平日里清爽的雪松香混着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他侧过头,看着张水民一脑门的汗,抬手摸了把自己腰侧,指尖触到一片黏答答的温热。
他下意识叹了口气:“张水民,给家里装个空调吧,太热了。”
这话一出,张水民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撑起身子,胡乱抓过旁边的薄毯裹在身上。
他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连耳根都透着灼热的气息。
“简丞,你别胡来!”
他还以为简丞是“热”得还想再来一次,心里又慌又羞,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简丞看着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肩头忍不住轻轻颤动。
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眼底满是戏谑:
“我说的热,是天气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