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民觉得韩沥确实有点怂,但也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悔改;
简丞则早就看透了这两人的别扭性子,一个嘴硬心软,一个怂包不敢说,说到底还是在乎彼此。
“能把自己的渣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你还是头一个。”
简丞毫不留情地吐槽。
“喂!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韩沥瞬间炸毛,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我这都认错悔改了,你还埋汰我?”
简丞白眼一翻,吐出两个字:“渣男。”
“你!”
韩沥气得脸都红了,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能委屈地看向张水民。
“张大哥,你看他!一点都不向着我!”
张水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韩沥的肩膀:
“这事吧,确实是你做得不对,曾瑜一个姑娘要独自面对这些,肯定很不容易。
你逃避确实伤了她的心,你呀!哎……”
少作死吧!
韩沥罕见听懂了张水民的话外之音,忙转头看向曾瑜,眼神里带着点讨好和一丝难以忽略的认真: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逃避,不该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
我保证,以后我都不会这样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或许没有橙子和张大哥他们那样深厚的感情,但……
我一定会承担起,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
曾瑜,你信我!”
曾瑜:“……”
简丞:“……”
张水民:“……”
简丞翻了个大白眼,当即拉着张水民嫌弃往旁边挪了一些。
那模样像是生怕从韩沥身上沾上一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儿没有镜头,请收起你那让人如芒在背如坐针毡的演技,ok?”
韩沥嘴角抽了抽,只觉得简丞每句话每个字都像是拿着钢针朝着他心口扎。
偏生每一针都还扎得精准又刁钻。
他攥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刚想反驳两句,却被曾瑜一个眼刀扫过来。
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活像只被捏住嗓子的鸭子,只剩下无声的委屈。
张水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有让简丞收敛一些——
毕竟他看得出来,这俩哥们儿之间就是这种“互损互坑”的相处模式。
嘴上越毒,心里反而越记挂着对方。
不过瞧着韩沥那副快要蔫成霜打茄子的模样,他还是转向曾瑜,笑着转移话题:
“曾小姐,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听说怀孕头几个月都挺遭罪的,你还是得顾着些自己的身体才是。”
他眸中带着真切的关心,没有半分敷衍,曾瑜看得分明。
她紧绷的嘴角柔和下来,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