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算是比较幸运的,并没有像其他孕妇那样吐得天昏地暗,就是偶尔会有点嗜睡。”
“那就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张水民闻言点点头,依旧不忘叮嘱。
“毕竟你现在是双身子,可得仔细着点。
像帮韩沥拿轮椅这种重活累活,就让他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找人搭把手。”
韩沥越听越觉得扎心,他偷偷瞥了眼曾瑜,见她脸上没什么不耐烦,反而带着点笑意,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合着他现在就是那地里没人要的烂白菜,谁都能来“嫌弃”两句?
可偏偏这话还都是为了曾瑜好,他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
他蔫蔫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也没那么没用……轮椅我自己也能拿……”
“哦?”
简丞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刚才是谁从车上下来差点摔个狗啃泥,还得靠曾瑜扶着才站稳?”
“我那是腿还没好利索!”
韩沥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
“等我腿好了,别说拿轮椅,扛着一百八十斤的曾瑜跑两公里都没问题!”
这话一出,曾瑜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气的。
她皮笑肉不笑,伸手用力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谁一百八?!”
“嗯?”
张水民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简丞也勾着嘴角,没再继续逗韩沥。
这种时候,要懂得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总不能让刚和好的两个人,又因为他的挑拨拱火再次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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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了
四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从乔曦的治疗方案聊到医院食堂的饭菜,再到韩沥那辆惹眼的跑车——
简丞毫不留情地吐槽他“人傻钱多,审美堪忧”。
韩沥气得差点要从轮椅上跳起来理论。
直到太阳渐渐西斜,曾瑜担心韩沥坐久了腿不舒服,几人才互相道别。
至于韩沥究竟用了什么“独门秘籍”让曾瑜松口,简丞和张水民都没追问——
每个人的感情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打破砂锅问到底并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张水民开车。
如今他已经完全适应了驾驶这件事,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会因为紧张而频繁熄火、手心冒汗的新手了。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沥青道路上,他不仅能把车开得又稳又顺,甚至还有余力时不时侧头和副驾的简丞说话。
“张成那边说再巩固两次化疗就能出院休养了,等他好了,咱们找个时间请他们吃顿饭吧?”
张水民目视前方,语气轻松:
“李婶这段时间也熬坏了,得让她好好歇歇。”
“到时候,如果有时间,我再带他们去京市转一转,看看京市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