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荣欢点了收下,程栩伯松口气。
他真怕盛老师不收。
他从小父母出事后住在伯父家里,虽然对他很好,但他很清楚自己是个拖累,在家尽量减少存在感。
这么多年下来,他性格养的有些自卑敏感。
他知道盛老师不缺钱,却又不想欠别人的。
盛荣欢这边没再管程栩伯,离开雾古村回到北市后,他先去傅家见了傅舅舅和小舅舅一面,约好过两天再来傅家参加认亲宴。
盛荣欢开车回自己住处的途中,又打开界面,看了眼能量值,22这个数字,让他心头再次涌上一股焦躁。
等红绿灯时,忍不住呼噜一把副驾上坐着的黑猫。
霍颢蹲坐在那里,身上还勒着安全带。
没想到盛荣欢半路上突然就动手动脚,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只能幽幽瞅他一眼,干脆装死闭眼。
盛荣欢瞧着乌金这样,莫名心情好了不少,嘴角上扬,一路安然无恙回了家。
同一时刻,程栩伯也回了在北市的伯父家里。他一回来,受到伯父伯母格外热情的招待,准备一桌子的食物,嘘寒问暖,担心他有没有被牵连。
等热闹散尽,程栩伯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那里,心口热热的,他虽然不善表达,却因为没有父母,私心还是很渴望家人的关心。
只是过往伯父一家对他虽然还行但很多事情顾不到,加上他也不敢提要求,很勤快帮忙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所以除了堂弟对他私下里冷嘲热讽骂他吃白饭的偶尔欺负之外,他过得还算过得去。
只是有时候他瞧着堂弟一家,难免羡慕。
伯父一家态度改变是他上了大学毕业无意间被星探发现后。
短短几年成了新晋小生,赚的钱越来越多,伯父伯母对他也越发的好。
为了报答伯父一家的养育之恩,他这些年只留下很少的一部分,其余都给了他们。
只是伯父伯母对他好,却也没有这三个月这么热情。
加上这次堂弟去国外旅游没回来,他仿佛有种他和伯父伯母才是一家人的错觉。
他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不好,可让他偶尔贪心一下。
程栩伯嘴角噙着笑睡下后,另一边程伯父的房间里,夫妻两压低声音,一改在客厅的模样,满脸都是暴躁与急切。
程伯母:“到底什么时候动手?程程那边等不及了!都拖了这么久,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程伯父也急,但比对方心态稳不少:“行了,明天就能动手。你以为我不着急?可我们既要让他出事,又不能怀疑我们,所以这事一定不能急。”
如今这个时间刚刚好,三个月,不早也不迟,太早会让人怀疑,太晚程程那边又等不及换肾。
程伯母这才放下心,可没看到成功,她还是睡不着,为了演戏,她眼下涂了厚厚的妆容。
“会成功的对不对?为什么是我的程程得了这种病,怎么不让他得?他一个吃白饭的,肯定是他孤寡命,克了我的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