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点力气,”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留着晚上叫。”
秦屿瞬间闭嘴。
他的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一只被瞬间掐住了脖子的鸡。
大门重新打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庭院里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轰鸣,两道雪亮的车灯划破夜色,迅速远去。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令人心悸的安静。
只有玄关处,那双被秦屿挣扎时踢掉的拖鞋,一只朝东,一只朝西。
凌柒还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刚才那一幕,给他的冲击实在太过巨大。
两个男人。
那样亲密的肢体纠缠,那样旁若无人的对话。
还有那种……
让他只是看着都脸红心跳的古怪氛围。
“吓到了?”
一道温热的气息凑近,盛琰的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凌柒猛地回过神,仰头看向盛琰。
盛琰正低头看着他,眼里的戏谑已经散去,只剩下映着暖光的柔和。
凌柒迟疑了片刻,终究是没忍住,轻声问出了口:
“盛先生,他们……也是那种关系吗?”
盛琰挑眉,故意笑问:“哪种?”
----------------------------------------
难道还能发生点什么
凌柒抿了抿唇,耳根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烫。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就是……您和我……即将成为的那种关系……”
盛琰低低笑了。
他没直接回答,而是牵起凌柒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茶几上还放着秦屿没吃完的半袋薯片,盛琰干脆丢进了垃圾桶。
“嗯,是。”
他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凌柒刚才掰秦屿碰到的指尖。
“钱颂是秦屿的学弟。两人相识许多年。”
“几个月前,秦屿被人算计下了药。他让助理随便找个干净的小明星,想要给自己解决一下问题。”
“结果他却迷迷糊糊走错了酒店房间,摸进了钱颂的套房……”
凌柒脸颊通红,眼睛却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追问。
“然后呢?”
“然后,”盛琰的笑意更深了:“他就被钱颂睡了。”
他顿了顿,抛出更重磅的炸弹:“其实钱颂惦记他很多年了。只不过,秦屿以前是直的,不喜欢男人。”
凌柒震惊到瞳孔都开始轻颤,嘴巴微微张着,忘了合上。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他混沌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在他眼前豁然洞开。
他结结巴巴地问:“他把秦少……睡了?!是——是哪种睡?”
“秦少说……那个啥……不保……”
凌柒低着头,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盛琰但笑不语,只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凌柒脑中瞬间闪过钱颂看秦屿的那个眼神,浑身禁不住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