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时轻时重,似轻咬,又似扫荡。这个男人的吻技越来越高超了,然而,这个男人却极度不公平,竟然霸道地不许她提高吻技。
他说,你去撩别人怎么办。
当时听了他这句话,她都要气晕过去了,她能撩谁?她不早就已经是他的了吗?
后来,每次接吻的时候,时间过长她脸色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绯红,每当这时,他就会嘲笑她,笑她能力不行啊。
她气得想打人。
谁让接吻这种事,男人好像手到擒来,技巧越发娴熟,而她老是不得章法,被动不已。
在学习上,她很少这么无力过,偏偏谈恋爱上,她就变成了一个笨学生。这个男人带着,她才能磕磕绊绊地成长。
顾延溪在她恍惚的时候大手掐了把她腰间的软肉,又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他轻轻放开她香甜可口的唇,故意凑到她柔软的耳畔低低地吹着气,嗓音低哑,“走神?”
他还没说话,光是吹着气,那股清冽性感的气息就已经让她脸不争气地更红了,红晕布满一张脸,体内更觉酥麻得厉害,捏着他衣襟的手指已经无力的放在那儿。
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怕她一开口,声音更不能听了。更何况,她已经没有太多的理智回答他的问题。
思绪已经完全紊乱,也组织不起通顺的话语,来和他对话。
顾延溪似是猜到她的想法,也不催她,只是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下,几不可闻,带着几分宠溺的叹息。
低头之际,她又清楚地感觉到左边的脸上被深深的碰了下,脑袋更加空白了,那是……男人的唇瓣。
顾延溪眸子里藏着浓浓的笑意,这才将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开,搂着已经晕晕乎乎的小女人抬腿走向路边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兰博基尼。
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话间还有浓浓的嘲笑之意,“还不想走?”
她脸上几分羞涩,几分恼怒,翻起眼皮,看似重重地却实际上是无力地瞪了男人一眼,也不跟他说话。
生着气呢,不想理这个臭男人。
看着他们走去的方向,抬起眼睛,认真的看了几眼街面,她这才发现那里停了一辆车,是刚刚他们坐来的那辆黑色兰博基尼。
她大囧,难不成司机在这里观看了全过程?她还想着司机怎么这么久都不见把车开来。
不禁又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男人,顾延溪接收到她的视线,酿着淡淡笑意的眉挑了挑。
她看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看来是早就发现了,发现了居然还在那里……
司机都能光明正大的看到……
想到一个可能,她不禁更无言以对了,媒体想必也……
哄(1)
浅浅几度闭眼,她已经没有什么话想和这个男人说了,他不想要脸她还想要呢。
想到明天的新闻标题,她不禁一阵头大。
而她忘了的还有一个目击者……左煜天。
两人越过他身边后,左煜天并没有立马离开,他还在等司机。
从左煜天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的举动,那种亲密劲竟让他看得心里隐隐有几分不爽。但他也不曾深究。
左煜天看得可比司机早,看得可比媒体多,看到两人宴会大厅前,众目睽睽之下亲昵,他眼神暗了几分。
左煜天就不信顾延溪不知道周围诸多媒体在蹲守,说不定再过半个小时,热搜榜就是顾家大少刚刚宣布有未婚妻,后脚就在酒店门口和未婚妻撒狗粮。
左煜天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去观看别人未婚夫妻的亲密,司机开车过来后就离开了。
……
上了车,浅浅佯装生气,转头看向窗外,不理某人。
小嘴微微撅着,做出一副佯装怒意的表情,却不知在男人看来格外生动,看得他心痒痒的。
才刚坐上去,就伸手把小女人拽了过来,大掌扣住她的腰身,手指掰正她的脸蛋,让她看向自己,眸中带笑,“生气了?”
他本意是想哄哄小姑娘的,却不知他这副不放心上的样子,却让女孩子想给他台阶下都没心思了。
浅浅在心里臭骂一声,臭男人!刚刚肯定是故意的,嫌她最近遭人妒嫉得少了!
想挣脱开他大掌的钳制,却发现男女的力量根本难以抗衡,随即放弃挣扎,偏过头硬是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问题,秀气的眉毛微拧。
顾延溪看她这般小女人的性子也不恼,在他看来,女人就是要有小脾气,可以骄纵可以任性,他宠着就是了。
他也不解释,他确实是故意的。后悔以前太低调,关于两人的新闻太少。
这次就一次性让媒体报道个够。
顾延溪放开她的下颌,长腿自然优雅地放在皮质座椅上,侧身将脑袋埋入小女人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脸上仍是浅浅笑意,温柔醉人,只是头顶上的女人未曾察觉,在暗自生闷气。
顾延溪唇瓣在她脖子前面蹭蹭,又顺势移到锁骨处,后颈处。
蹭得她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极度不舒服,生怕又被这个男人的温柔攻势迷惑了。
顾延溪偶尔抬头,看看她的表情。
心里觉得好笑,小姑娘在强撑啊,不错,面子护得挺滴水不漏的,但在他面前还是嫩了点。
顾延溪也不戳穿她,眼里闪过几缕暗芒,心里产生出一个坏念头……
论手段,没人能比得上他。
于是在他不轻不重的亲吻下,表情始终端着的女人终于变得有几分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