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灼灼的目光看着他:“不像吗?”他开始自我怀疑了。
顾北城端详片刻:“仔细看,线条很流畅。”
苏珩撇嘴:“好了,你没有什么绘画天赋,看不懂艺术很正常。如果是北方,他肯定会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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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攻故意露锁骨想gog谁啊?
老婆:他不是那种人,他不懂,他很单纯。
顾总默默不语,只是一味点头。
跟人约会?
“……”顾北城噎了一下,点头附和:“确实,我太不懂这些艺术。看来只有北方本人才有资格评价你的作品了。”
“我做了一下午,费了我很大功夫才做好的。”苏珩把手递过去:“看,都起泡了。”
顾北城看着他指尖的红肿处,只是把杯子举起来对着灯光又看了看:“确实很独特,独一无二的孤品,挺有意义的。”
“那当然了,我苏珩…”苏珩差点说漏嘴,赶忙圆回来:“我是说,我是很少做这些东西的,估计这辈子可能就做这一次陶艺,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谢谢,会的。”顾北城见他一个劲儿往自己碗里夹肉,几乎堆成了小山,便同样礼尚往来地夹了肉递到他碗里,“你也吃。”
“嗯…”苏珩犹豫了一下,夹起肉送入口中,嚼了嚼用力咽下。
顾北城留意到他的不对劲,疑惑地问:“不好吃吗?”
苏珩勉强笑了:“我……不太爱吃肉。”
顾北城筷子一顿:“为什么?”
“因为…”苏珩放下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他非常痛苦的事,声音越来越小,“我以前…养过一只狗,我特别喜欢它。后来有一天,它不见了。我找了很久,才知道它被人给…煮了。那天午餐…我还吃了那些肉。我很努力的抠喉咙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顾北城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蓬松的头发,也像一只小狗,红红的眼睛让人心疼,但他并不擅长安慰人:“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永远陪着你。”
“你这是什么形容?怪瘆人的,”苏珩破涕为笑,用手揉了揉眼睛:“对不起,吃饭的时候跟你说这种扫兴的事。”
“不扫兴。我愿意听。”
他的眼神很温柔,像一片渐渐融化的淡蓝色的冰川,苏珩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北城,几乎要溺毙在那片温柔的海里。
空气中只有火锅汤底咕嘟咕嘟的翻滚声。
突然,一滴滚烫的油珠从沸腾的锅沿溅出,正好落在苏珩的手背上。
他猛地回神,站起身想去调小火力,“我把火关小一点……”没想到动作太急,不小心碰到了滚烫的锅边:“啊!”
“烫到了?”顾北城抓住他的手腕拉到眼前,眉头紧锁:“让我看看。”
苏珩怔怔地,手腕上传来有力而温热的触感。
这个人明明平时看起来连头发丝都透着冷感,可掌心却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