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被他粗鲁地拉扯,无力地上下摇着脑袋,反胃想吐:“放开我……”
沈初心里满是嫉妒,他嫉妒秦与善对这个人如此上心,每天不着家的守着他。
更嫉妒那个顾北城四处寻人,那么在意,仿佛没了他就要了命。
嫉妒让他恨不得立刻毁掉苏珩。
“我……我喘不过气了。”苏珩挣扎着去推他的手。
沈初见他脸变得苍白,怕他死了,一把推开他,看着躺在床上呼吸不畅的人,想了想。
刚好趁着秦与善不在,可以叫两个人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让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的狐狸精。
看他身体脏了,那两个男人还会不会为了他费尽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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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身份
很快,屋里多了两个模糊的人影。
苏珩被人架住胳膊,粗糙的手掌在脱他的衣服,让他浑身发颤:“你们干什么?!顾北城……顾北城你快回来!救我!”
“顾北城?”沈初已经发现了他的听力和视力不佳,再听着他绝望的嘶喊,突然明白了什么,在他耳边说:“你这幅样子,顾北城都不要你了。对了……就是他让我来的,听说你生了绝症快死了?那让这两个哥哥好好伺候伺候你再死也该瞑目了。你不是最喜欢男人围着你转吗?”
“别碰我!”苏珩耳朵里隐约听到他的话,却不肯相信是顾北城派了人来,沉重的呼吸着,努力避开那两个人的手触碰:“他不会的……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对我?”
“不会那样对你?你都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惹人恶心,”沈初上前一步,冲两个男人抬了抬手指:“他向来喜欢找替身,但能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只有我一个,你明白吗?只有我!”
“替身?”苏珩很希望他的听力没有临时恢复,不然就不会这样难过到心都快碎了:“我是替身吗?”
“你当然是替身。呵,不然你以为呢。”沈初看着他被扒得只剩下了内衣,苍白瘦弱的身形瑟瑟发抖,冷笑:“跟我抢,你也配?就算是我不要的人,你也别想捡漏。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到底有多不好受。”
“我……我要见他!”苏珩趴在床上,冲着空荡的前方伸出被绳子捆住的手。
“找他?”沈初嗤笑一声,故意刺激他:“他现在正陪着别人快活呢,哪里还记得你这个累赘。”转头对两个男人吩咐:“好好陪他玩玩,别弄出人命就行。”
“可是沈先生,秦总那边要是知道了……”两人虽收了钱,却忌惮秦与善的狠厉,一时间有些犹豫,怕得罪了他。
“你们怕什么?有事情我兜着。”沈初说完摔门就走。
前两天母亲去世了,他已经攒够了钱,帮母亲办了后事。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需要秦与善的地方了,沈初打算今天就离开,就算秦与善知道了他找人把他的替身给办了又怎么样?
到时候,他已经顺利去了很远的地方,秦与善根本找不到他。
“这小子长得可真标致,细皮嫩肉的。”
“可不是嘛,这种上等货还是头一次见。”
两个男人猥琐的低笑在耳边响起,粗糙的手再次伸向苏珩。
不能就这么认命,不然只会生不如死……苏珩迟钝的脑子飞速转动,突然抬起头,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可怜巴巴地说:“我……我想去厕所。求求你们了,我手被绑着,跑不了的。”
他的声音无助得像个被吓坏的孩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模样实在太过可怜。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觉得他不过是个弱不经风的病人,还被绑着双手,上个厕所也翻不出什么花样:“那你搞快点。”
说着,两人架着苏珩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苏珩脚步踉跄,被他们带着往卫生间走去,一路上都在小声啜泣,看起来害怕得腿脚发软。
走到卫生间门口,苏珩又停下脚步,低着头小声哀求:“我……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在外面等我可以吗?”
那两个男人本就是被临时叫过来的,跟他又没有什么仇怨,不过是按吩咐办事,见状也懒得跟他计较,便松开了手,站在卫生间门口守着:“快点出来,别磨蹭!”
苏珩连忙点头,转身冲进卫生间,反手就把门锁了起来。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低头看了看绑着双手的绳子。
他偷偷挣扎了很久,绳子已经有些松动了,只是一直没敢太明显,怕被发现。
现在没时间犹豫了,他靠着墙壁,微微侧过身,用淋浴的水龙头努力蹭手腕上的绳结,试图用暴力把它解开。
绳子粗糙,磨得他手腕破了皮,流出的血染湿了绳结。
可他不敢停,只想着赶紧解开绳子逃跑,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很煎熬。
终于,绳结松得足够手抽出来了。
苏珩赶紧把绳子从手腕上解下来,也许是肾上腺素飙升让他虚弱的身体有了力气,也可能是回光返照。
他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坚定。
身体不好,跑不快,也跑不远,必须想个办法拖延时间,这样才有机会逃出去。
他找到一个尖锐的摆件当做武器,摸索着踩上洗手台,从浴室通往楼层廊道的窗户爬出去,到了隔壁的房间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