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脱口就来,“你好,成亲了吗?”
病人:“结婚了,有两个孩子。”
[爆哭][爆哭][爆哭],太尴尬了,都怪最近写的太古了。
第68章齐演戏有些人想当田螺姑娘呗!
“噗嗤——”
沈九叙轻笑出声,把头倒在江逾的肩膀上,“嗯,谢谢江公子的喜欢。”
“不客气。”
连雀生羡慕嫉妒的翻了个白眼,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两个人就跟缠在一起的草绳一样,想要把他活活勒死。
如果不是周涌银在旁边,连雀生估计都要奋起反抗了,天天在他一个尚未婚配的年轻男子面前做这些,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就这样酸溜溜地吃完了饭,看着沈九叙和江逾回了屋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结果就被西窗推着回去让他休息。
“等一会儿,我再给我爹娘他们传封信。”
纸鹤扑哧扑哧地从窗户口飞出去,西窗见状问道,“师父可是有什么消息要和连掌门他们说?”
“也没什么事,就是日常嘘寒问暖罢了,省得他们忘了外面还有个儿子等着继承家业呢!”
西窗:……
“毕竟能够打败江逾和沈九叙的只有我的银子,为此师父必须确保这些银子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连雀生得意一笑,甩下外袍,一头扎进了被褥里面,“这下可以安心了,睡觉。”
西窗:……
他有时候还是太小瞧连雀生了。
“那师父应该也给星辰阙的掌门写封信,以表思念之情,师祖若是知道了,必然会感动得潸然泪下。”
西窗神情奇怪,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连雀生认真了,连忙道,“你说的对。”
“乖徒弟,快,给我研墨,我要好好写封信,最好写个几页纸的,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惊喜万分的,到时候我得了钱分你一点。”
窗外蓝天白云,室内一人研墨一人奋笔疾书,就像是科举时的学子,思绪源源不断,提笔成文。
“雀生写了什么东西回来?”
连尺素刚处理完宗门的事情,就从贴身侍女那里得知连雀生给他们寄了一封信,这一回屋,恰好瞧见了陆不闻正拿着信读,忍不住问道。
一张薄薄的纸在灯下甚至可以透光,陆不闻盯着上面的几个大字,胡子竖起,一把将其塞给了连尺素,对方满怀期待,结果也是顿时火冒三丈,“这败家玩意儿写的什么东西?”
“爹,娘,我把白鹭洲的珍宝拿走了,勿念。”
飘逸潇洒的字迹让两个人警惕心都提高了不少,连尺素派人去喊扶疏,“公子要是回来的时候,别让他进库房。”
“……掌门,公子在上次跟江公子他们一起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去过了,还说……说他应该是不会再来库房了,里面……里面已经没东西了。”
“什么?”
连尺素气得想当场拔剑对着那个臭小子打几下,“他去拿东西也不跟我说一声,到底谁才是白鹭洲的主人?”
“掌门,公子他说总有一日是他的。”
连尺素气不打一处来,但连雀生这样的性格其实很大一部分是被她和陆不闻惯的。
当年怀了孕以后,连尺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到处跑,结果就不小心中了毒,母体倒是没什么事,只不过这毒素就全跑到当时还是婴儿的连雀生身上了。
生的时候就格外艰难,后来就一直娇生惯养着,直到五六岁的时候,连尺素才发现问题大了,变得严格起来,但也没什么大用了。
导致连尺素现在听到扶疏这话,最终也不想说什么了,“是他的,是他的,都让他拿走算了。”
“对了,掌门,公子说想让您再派几个厉害的医师过去。”
“再派几个过去,那里的事情更严重了吗?”连尺素听到这个,心里面生了疑惑,“江逾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伤了,一会儿你再多拿些丹药仙草过去。”
“是江公子他出了些事,但公子没具体说,只是让我们尽快多派点人过去。”
“江逾受伤了?”
“我亲自去,你替我在这里守着。”
“掌门?”
“这么长时间不出去,我刚好去瞧瞧。”连尺素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看向轮椅上的陆不闻,“去吗?”
“好。”
一大早晨,江逾还在睡,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的拍门声,“江逾,九叙,快起来。”
是连雀生的声音。
他身后跟了个白胡子长发飘飘的道士,连雀生和人对视了一眼,确定双方已经知晓了下面的所有计划,接着连雀生有了底气,开始继续拍门。
“江逾——”
沈九叙拉开门,看见外面的陌生人,衣袖忽然被连雀生拉住了,他没想到昨天才和连雀生说过的方法,结果他居然这么快的就找来了人。
“弄好了?”
连雀生点头,“我办事,你放心,绝对不会看出来任何破绽。”
沈九叙去唤江逾起来,拍了拍人的肩膀,“雀生带着医师过来了,想看看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