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是这样的吗?
相喜不确定了,因为嫂子说的和书上画的不太一样。
书上画的都是小哥儿主动勾着自己男人这样又那样,好几张画的还是男人躺在床上,小哥儿坐在上面。
杨统川还在等着相喜的下一步动作,想看看这个小夫郎还能给自己什么惊喜,但是相喜却迟迟没有动作了。
“在想什么?”杨统川都不敢大声说话,怕吓着这只鹌鹑。
“下一步,我不会了。”相喜羞愧的低下了头。
画册上的这件事对相喜来说太难了。
好嘛,原来前菜已经上完了,那杨统川还站这浪费什么时间。
一把抄起相喜,直接丢到了床里面。
相喜被杨统川的粗鲁吓得啊的叫了一声。
又立马捂住了嘴。
怕家里的其他人听见。
等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出现在相喜面前时,相喜觉得自己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因为这玩意和画册上画的根本不一样,它比宝儿的小手臂还粗。
自己真的会死的。
相喜感觉自己就是一根刚煮出锅的大棒骨,就两头的那点肉被杨统川这头饿狼,几口就吃进肚子里的。
相喜很难受,下意识的想推开杨统川,但是自己那点力气全被杨统川当成情趣忽略掉了。
“等,等一下。”就在杨统川即将攻破城门之刻,相喜喊停了。
这一声差点把杨统川折在了大门口。
“怎么了。”杨统川压着邪火,用仅剩的理智在相喜的城门口徘徊。
“摸上这个。”相喜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大嫂给自己准备的东西,递给杨统川。
心想:大嫂不会害自己,抹上后,说不定就真的不痛了。
杨统川拿过那个小瓶就知道是什么了。
这事怪他,小哥儿和女子本就不一样,自己竟然把这事忘了。
相家嫂子也算奢侈一把,买的是带花香的,这花香调试过,有暖情的作用。
床帐里,终于得手的杨统川发出了兴奋的低吼,死死的摁住想要临阵脱逃的相喜。
相喜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浸湿了枕头。
嫂子骗人,不是说一会吗?怎么这么就还不结束,自己都快疼死了。
榫卯结构的雕花木床,尽职尽责的完成的自己的使命。
木材构件上“榫头”(凸出部分)与“卯眼”(凹陷部分)的精准咬合,稳固且牢靠,不会因为任何外力而分开。
西厢房的动静多多少少的传到了大哥住的东厢房。
听的大哥心里也痒痒的,想抱着自己媳妇也来一次。
可是明乐这几天为了二弟的婚事太累了,早早的就睡沉了。
大哥刚摩挲出点滋味,那张作乱的大手就被媳妇无情的拍开了。
“老实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伺候二弟和弟婿回门。”
好吧,媳妇不给那没办法了,大哥只能在耳朵里满塞两朵棉花,继续睡觉了。
西厢房的动静断断续续的响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