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杨统川一看,是相喜躺了过来,小手不老实的在画画
“还在想案子?”相喜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的软。
“嗯。”杨统川的声音变调了。
“人吃五谷杂粮,怎么可能跟神仙一样,不犯错,不结怨。我觉得要是不图财,那就是为了恶心人,或者是看这个土财主不顺眼。”相喜不懂案子,不过是随口一说。
相喜的手,学着画册里的样子,有样学样。
“嗯~,不对,你刚才说什么?”杨统川突然抓到了一点东西。
“我说挖坟掘墓是为了恶心人?”相喜被杨统川提高的音调,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杨统川嘴上说着正经事,手却不老实。
“不是深仇大恨,谁会干这种损阴德的事,再说了,越有钱的人,越信鬼神,说不定对方根本就是冲着这个报案的人来的。”相喜在码头上见过那些发达的船老大是多么的“讲究”,玄学这种事,相喜不懂,但是相喜相信。
“你说的有道理。明天我跟王捕头说说这事。你这是好了,没事了?”
相喜有时候挺佩服杨统川的厚脸皮,也不看看他俩这会正在干什么。
他还能一本正经的在这跟自己正经聊天。
“嗯,没什么事了。”相喜害羞的低头。
“你这是尝着甜头了,学会主动了。”杨统川一想到自己这么厉害,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你要是累了,那就算了,早点睡吧。”相喜以为自己太孟浪,惹杨统川不快了,就打算放弃了。
“想要就跟夫君说啊,夫君有这个实力喂饱你,别害羞啊。”杨统川很快就反客为主,把握住了这场运动的主动权。
相喜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害羞了,他开始学着接受这件事,甚至尝试让自己也能像杨统川一样享受这件事。
今晚的相喜格外热情,让杨统川又解锁了不少新“技能”。
“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别憋着。”杨统川,把相喜的手,从嘴边拿下来。
“咬自己做什么,忍不住的话,咬我啊,我喜欢让你咬。”
相喜不跟他客气,一口咬在了杨统川的肩膀上。
就这点力气,跟没长齐牙的猫似的。
根本不影响杨统川的晨间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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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的耳房里
“老头子,你听是不是二郎屋里的动静。”杨母今晚在算家里最近的支出,睡得比平时晚一点。
“二郎血气方刚的年纪,要是天天没动静,你才应该着急。”杨父其实也听见了,谁没年轻过,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二郎也是个不会心疼人的,这么个折腾法,喜哥儿能受得住?”杨母听了半天,杨统川事一点结束的意思都没有。
“你吃饱了撑得管这些干什么,快睡觉。”杨父不惜搭理这个老婆子,自己先一步躺下了。
“你个老东西,家里啥都指望不上你。”杨母嘴上骂着,心里琢磨着明天让燕子给喜哥儿泡个红枣水,补补气血。
其实东厢房的杨统山也听见了,只是隔着远,听到不是那么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