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媳妇这几天来月事了,心情不好,自己也没肉吃了。
“你还没睡?”老夫老妻了,明乐光听呼吸就知道自己夫君有没有睡了。
“这就睡了,刚才在心里琢磨店里最近要到期的几个典当物呢。”
“这月还是没有,我不想再喝那些药了,一点用都没有。”
“那就不喝了,说不定不喝了,反而就来了。”
“要是一直不来怎么办?“
“唉,你想说什么?”
“要不,要不,后天休沐,你去乡下的庄子上······”
“你再试探我,我就真生气了。”杨统山对明乐一向是百依百顺。今夜罕见的发了脾气。
试探
明乐的脾气杨统山是知道的,已经被自己宠坏了,是不可能同意他去外边生孩子的。
所谓的松口不过是一种试探。
子嗣的事一直是两人的心头病。
最近几年,随着明乐的同龄姐妹都在生二胎生三胎,她就更着急了。
老丈人买丫头这件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明乐现在每天把房事当做任务来完成。
完事后,又是垫高又是倒立。
甚至不让他帮忙擦洗,非要多留一会。
昨天他回来,还发现明乐在屋里偷偷养了一盅活蝎子,说这是一个神医告诉她的偏方。
每次房事完,生吞一个活蝎子,就可以一举得男。
气的杨统山差点把那盅蝎子砸那个老神棍脑袋上。
“你与其折腾自己,不如折腾弟婿去,把那些你不爱吃的滋补品,全喂给他,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使劲多生几个,到时候咱去偷一个最喜欢的抱过来养,好不好?”杨统山把明乐抱在怀里,任妻子的泪水打湿了里衣。
“明乐,算了,放过自己吧。”
杨统山计划,明天他就去找老丈人谈谈,抓紧时间把乡下的那个丫头发卖了,免得跟根刺似的,天天扎明乐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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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杨母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媳妇都不精神。
一个眼睛通红,一看就是哭了一夜;另一个像是被妖精吸干净了阳气,风一吹就要倒了。
杨母心里这个堵啊,早饭都吃不进去了。
上午相喜在屋里补觉,燕子来叫他,说是门口有人找。
谁会找相喜呢?相喜自己也不知道。
出门一看,是以前巷子里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