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这也不行,那我现在送你去茶商家,你自己再跟他们聊聊。”
一想到上次童胜虎被那家人打的那么惨,童父说什么也不去。
“哦,这也不行,姨夫,你到底想不想救我小姨,救你的媳妇和亲姑娘了。”
杨统川此话一出,在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笑出了声。
饶是童家父子脸皮子再厚,也顶不住了。
只能灰头土脸的走了。
杨统川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们这俩倒霉玩意。
回头一看。家里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门后面一对滴溜圆的眼睛正在看他。
坏了。自己刚才出洋相的样子,不会被相喜看见了吧。
其实相喜一直都躲在门后面偷听,在听到杨统川噗通一声也跪下的时候,他的心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就偷偷打开门看看外边的情况。
相喜还没见过杨统川耍无赖的样子。
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
杨统川推门回到家,把外边的议论声都关在门外。
“吓到你了?”
“有点,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我又不是只会打架,姨夫他们毕竟是长辈,只要动手了,吃亏的就是咱,所以只能比他们更不要脸才行。”
送走了童家父子,杨统跟相喜就安心的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燕子被杨统川打发出去买烤鸭了。
正好家里人少,两只鸭腿,他和相喜一人一只。
今天天好,相喜想把屋里的被子拿出来晒晒。
杨统川怕他抻着,就主动把活揽过来了。
刚晒好被子,敲门声又响了。
“谁啊?”杨统川以为又是童家的人,没好气的喊了一声。
“东家,需要送柴吗?”对方明显被杨统川的声音吓到了。
杨家住在城东,平时都是买柴用。
有固定的几个农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问问,需要不要柴。
一捆柴15文左右,也算是农闲时的一点收益。
“等下。”最近家里糟心事多,杨统川都把送柴的事忘了。
“进来吧,还是放下后院的老位置,相喜,你去屋里拿十五文钱。”
“好的。”相喜从钱盒子里把钱拿出来。
这种开销一般都是杨母从公账上出,杨母不在家,相喜也不计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