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很多钱的,咱现在的银子买房子都紧紧巴巴的,而且咱如果搬出去了,公婆肯定会难过。”相喜比较现实,他太明白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嗯,主要还是钱的问题。”杨统川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现在还不成熟。
县城不比乡下,吃穿用度哪一个都要用钱买。
而且他们现在住在城东,以后就算安家,有肯定是要在这里,不能搬城西去。
“其实等孩子生出来,家里人要是能帮着带,我也可以出去挣钱的。反正在家也是闲着。”相喜以前就跟着哥哥嫂子在外边摆摊挣钱,不觉得一个哥儿出门挣钱有什么不合适的。
“想都别想,你这手指的关节都累粗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养回来。钱的事不该你操心,你就把屋里的事安顿好,把孩子照顾好就行。”杨统川的自尊心作祟,总觉自己养着相喜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有吃不上饭的人家才会让媳妇出去挣钱。
“行,听你的,都听你的。”相喜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琢磨以后干点什么能挣钱。
下午,衙门里面来人,把杨统川叫走了。
好像是童珊珊的男人终是熬不住死了。
案子的情况有变化,王捕头让他回去一趟。
“不管怎么样,别难为自己,能帮就帮,帮不了,也别自责。”
“嗯,知道了,你和燕子在家,把门锁好,要是那家神经病又来了,别开门。”
“好,快去吧。”
相喜整个下午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事情发展到不可控的程度。
傍晚,杨统川脸色铁青的回来。
“怎么样?”
“这事闹到主管刑狱的县尉那里了。他们准备判这个案子了,王捕头私下告诉我,童珊珊通奸要判两年,小姨纵火,如果不赔偿就判流放,赔偿的话就判三年。”
“这么严重,小姨夫呢?他人呢?”
“我去他工作的酒楼找他了,里面的人说他早就不干了,我又去他家看了一下,屋里没人,这两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只罚了童家吗?既然是通奸,茶商家怎么算。”
“那个老男人已经断气了,对方家里还主动交了罚金,估计不会重罚了。”
“这不公平啊。”相喜不服气,通奸明明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只有童珊珊要坐牢。
“是啊,不公平,但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杨统川还以为,今下午叫他过去,是让他劝劝小姨和小姨夫交钱呢?没想到小姨夫直接带着童胜虎跑了。
弄不好,童家父子今上午过来根本不是想借钱的,他们就是想把这个包袱甩给杨家,只是没想到,杨母不在家,杨统川又不吃这套,所以没甩锅成功。
这会父子俩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当缩头乌龟了。
没几天,杨父杨母就从老家上完冬坟回来了。
杨统川把事情先跟大哥说了。
“童家这事笃定了咱不会不管,所以撂挑子了。”
“我看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