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我刚回来,衙门里还有好多事,下次有机会,我请铁大哥喝酒。”
铁通呲个大牙,满脸假笑,看见杨统川没深究,也就不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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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梓秋晚上回到家,青竹把白天发生的事跟小姐说了。
“岳掌柜说杨捕头没收钱。”
“行,这事交给他办,咱就不操心了。”
“还有就是那个定制的事,您看咱接不接?”
“接啊,挣得就是有钱人的荷包。你这两天别去店里了,跟我一块把样品赶出来,高中低,每个价位都做两三款样品。”这是段梓秋的一贯风格,喜欢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
“要做这么多种吗?对方怕要不了这么多。”
“他肯定要不了,低价位的作用就是当绿叶的,把咱的高档货衬得更值钱而已。”
十几天后,段梓秋终于把样品都准备好了。
也顺便把这家人的情况打听清楚了。
孟冬青的夫家姓梁,夫君名梁达。
孟冬青的父亲在船上干活,有次意外死在了水上。
他母亲是梁达小时候的奶娘。
父亲死后,梁家看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就收留进了梁家,在家里干点杂活。
前几年,孟冬青的母亲也因病走了。
走之前,把孟冬青托付给了梁达。
梁家想着一个奶娘家的小哥儿,等梁达成亲后抬个贵妾也行,也可以了。
没想到,梁达最后竟然硬扛住压力娶了孟冬青。
气的梁家长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梁达也硬气,用自己跑船挣得钱,把梁家隔壁的房子买下来了,直接带着孟冬青搬过去住了。
等于是分房没分家。
日子清净多了。
眼看着之前说的时间要到了,段梓秋先让青竹去送了梁家送了拜帖。
梁达回帖说,后天他会带着夫郎亲自来一趟双花阁看样品。
段梓秋第一次见孟冬青的的时候,单纯的以为他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夫郎,没预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到了约定的时间。
双花阁的众人严阵以待,打算用最高标准接待梁达这位大客户。
梁家的马车停在了双花阁的门口。
先下来的这个,是个“猴”吗?
相喜想象中的梁达应该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才能把孟冬青欺负的那么惨。
现实是梁达跟孟冬青差不多高,整个人精瘦,皮肤因为长年跑船也黢黑,眼睛透露着精明。
梁达下车后,先回身把孟冬青扶了下来。
然后才看向双花阁门口的众人。
“段老板,久仰大名了。”梁达先打招呼,一眼就找到了段梓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