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对个女子如此刻薄。”孟冬青感觉谈到后面,段梓秋都要哭了。
“银子不分公母,只分纯度,她的设计不行就是不行,还不准我说了。”梁达是真的打算跟段梓秋做生意才愿意浪费时间跟她聊那么久。
“你可以说的再婉转点,给她留点面子。”孟冬青不赞同梁达的做事风格。
“面子值几个钱?这个段梓秋是段家嫡系出身,就是那个守着金山吃老本的京都段家。”梁达最讨厌跟那种老古董做生意,倚老卖老。
“这个段梓秋,除了她爹去世,让她遭了点罪,她就没吃过什么苦,不挫挫她的锐气,会影响咱挣钱。”段梓秋能调查梁达,梁达自然也能调查她。
“唉。”孟冬青跟梁达真的很难聊到一块去。
“叹什么气?嫌弃我满嘴铜臭?得,我闭嘴,您歇着。”梁达说着就要叫停马车,让孟冬青自己回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孟冬青把梁达拦了下来,两人的关系最近刚好点,不想为生意上的事吵架。
“哼。”梁达骄傲的鼻孔出气。
【老是向着外人说话,错的永远是我。】
梁达气的在一边闭目养神,不搭理孟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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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前,相喜把今天发生的事讲给杨统川听。
“梁达?”杨统川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过了几遍,想起来了。
年纪不大,胆子不小那个。
“我在码头摆摊的时候没见过他,但是听他的口气又是做大买卖的,真的假的?”相喜刚把雪宝哄睡了,想跟夫君说会话。
“真的,你没见过他正常,这人挣钱不要命,船歇他不歇,名下有三条船,一年多数时间都在水上。”
“可是孟冬青说他有时间就会回家的。”
“那可能是因为成亲后家里有了念想了吧。我见过他到衙门来缴税,是个会做买卖的。”杨统川对梁达有印象,是因为他在一群船老大里,年纪最轻。
段梓秋消失了三天,回来后,就把双花阁挂上了休息两天的招牌。
新的包装做好,段梓秋思前想后,还是没有模仿梁达带来的那个盒子,抄袭蝶贝的设计,而是选择了掐丝珐琅。
礼盒里每个瓶子里面的纯露是什么味道,瓶身就做什么花样的掐丝珐琅。
看着确实比之前的好看了,只是没有蝶贝那么光彩夺目。
“梁老板会不会觉得不够闪啊。”相喜心里没底,因为让他看,确实蝶贝更上档次。
“不怕,你看我怎么闪瞎他的眼。”段梓秋嘴角微翘。
到了约定的时间。段梓秋一个人都没带,自己抱着一个大盒子去了梁家。
梁家的管事领她进了梁达的书房。
“段老板的表情看着信心满满啊。”
“自然不好辜负梁老板的信任。”
两个坐在书桌的两面,就像要对峙的棋手,看谁能拿下决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