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处,但只是我的猜测。”老仵作暂停下手中的活。
“但说无妨。”
“女尸右边大腿根内侧有一块巴掌大的烫伤,是陈年旧伤。虽然尸体有些泡发了,但还是能勉强辨认的。”
“那个地方怎么会有伤,是被虐待了?”
“杨捕头不爱出来玩,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有些生意不好,或者年老色衰的暗娼,为了吸引恩客多来几次,会故意在隐私的部位纹上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等到不干这行了,再用烙铁把这些东西烫掉,象征着脱离苦海,重新做人。”
“仵作真是学识渊博啊。”
你这个老光棍,平时的月钱都花在这上面了吧。
“不敢当,这里条件有限,目前只能验出这些了,剩下都要等尸体运回停尸房后再仔细查验。”
走出帐篷,几个捕快尴尬的站在外边,他们都是之前被那股难闻的气味熏出来的。
杨统川也没过多的苛责他们,只是挑了几个平时玩的花的,让他们去熟知的那些地方,找老鸨们打听,看看有没有失踪的六十岁的老太太。
自己则是带人把这荷花潭又翻了一个底朝天,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杨统川只好先带着尸体和众人回了衙门。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采荷花的小青年一直扣着没放。
“一并带回去,找个老手好好审审,看他还有没有隐瞒的地方。”
回到衙门,杨统川让灶房多烧些水,自己和这些兄弟们需要好好洗洗身上的尸臭味。
很快地牢传来消息。
“杨捕头,那个小子果然还有隐瞒。他把凶器沉塘了。”
这么快?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你要说这男的胆子小吧,他敢欺骗衙门的捕头。
你说他胆子大,还没上刑他就全招。
有意思,杨统川打算下去会会这个家伙。
刚来到地牢口,还没来得及下去。
“杨捕头,衙门口有人找。”
衙役把杨统川拦住了,凑到他耳朵边悄声的说。
“是铁通铁老大找你。”
“他来找我?什么事?”
“不肯说,只说找您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