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统川的脑子现在都是乱的,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捋才能把这个案子捋顺了,只能拿起纸笔,把现在已经知道的所有信息一条条的写出来,帮助自己思考。
“杨捕头,周县尉找你。”
杨统川以为是周县尉想起什么关键信息,赶忙去了他屋里。
没想到,周县尉只是嘱咐杨统川一定要认真办案,给死者申冤,然后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废话。
杨统川在内心已经在骂脏话了。
“小的知道,周县尉先休息,等小的把案子理清楚后,立马过来跟县尉汇报。”
“好,你去吧,还有啊,这个找房子的事,给我找房子这事,我觉还是换个牙人比较好,你帮我找个可靠的,尽快安排,价格跟现在这个差不多就可以,我母亲也不好在你们家打扰太久。”
“小的明白,这就去安排,那找好房子了,是先带您去看看,还是带着老夫人一起。”
“让我母亲看就行,她只要看好了,我没意见。”
“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原来说了半天废话,找新房子才是重点。
杨统现在脱不开身,只能安排手下的捕快先去趟自己家,问问周母的要求都有什么,然后再去找牙人看房子。。
忙活这么一圈,仵作那边也验出点东西了。
“杨捕快,你看,这是初步验出来的东西。”仵作把卷纸交到杨统川手上。
死者年龄二十多岁,男性,
腰背部有骨裂过后愈合的旧伤,右手少了两根手指。
后腰处有一处刀伤,但是因为腐烂的厉害,已经验不出什么了,头骨处有一重物打击的伤痕。
“怎么死的?”
“不像是被捅死的,倒像是被砸的半死不活后,流血流干净后熬死的。”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验出更多的信息有点难为仵作了。
“腰背的这个旧伤是怎么回事?”
“这个骨头的修复伤看着有点年头了,像是打板子留下的痕迹。”
“打过板子?”那就是有犯罪记录可以查了。
“像是。”仵作说的很含蓄
“还有什么能看出什么身份的信息吗?”
“目前没有了,衣服剪开了,没找到过所,人也看不出什么样貌特征了。”
“继续验吧。”杨统川对于这个结果还不满意,他需要更多的有用的信息。
二十多岁的男性,在衙门受过杖刑,少手指头,光有这点信息很难找到死者的。
只能让捕快们先大海捞针似的排查了。一边查询失踪人口,一边翻旧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