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小薄垫子准备好,这是杨统川自己要求的,不垫着点,光洗被褥,太麻烦了。
“阿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说好今天回来的。”相喜陪着雪宝在院子里等杨统川。
相喜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一看杨统川在门口伸了半个头出来偷看。
相喜偷笑,配合着让雪宝调转了个方向,背对着门口。
杨统川踮着脚尖,悄咪咪的摸了进来,轻轻拍拍雪宝的肩膀。
雪宝一回头就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亲爹,直接幸福的喊了出来。
祖坟冒青烟了
相喜一直等到雪宝稀罕够了他亲爹后,才凑上前去。
“累不累。”相喜抬手摸摸杨统川的脸颊,好几天不见,真的有想他了。
“不累,周县尉的考核成绩不错。”杨统川说的轻松,但是相喜敏锐的感觉的一丝不对。
自己的夫君去了一趟中州府回来,好像有心事了。
这种怪异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晚上,杨统川想跟相喜亲近一下,被相喜拒绝了。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
“你骗我。”相喜很确定,杨统川有事瞒着自己。
“唉,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杨统川苦笑,松开相喜平躺在了床上。
“我这次陪周县尉去考核,其实就是走个过程。他一到了中州府,就带着他老丈人的拜帖去了中州刺史的府邸。”
中州刺史,那可是考核的主考官。
这么明目张胆的拜访,周县尉的底气要多足才行。
只是杨统川没想到,他在刺史府还碰到了老熟人。
就是当初剿匪的时候,带队的那个房统领,房文贺,现在已经是房刺史了。
见面的第一眼,杨统川只觉得这个人眼熟。并没有想起来他是谁。
直到房文贺跟周县尉闲聊,说起来,周县尉现在是长兴县的县尉,这一年做了不少功绩的时候。
房文贺嘟囔了一句长兴县,然后才看向一直站在周县尉身后当背景板的杨统川。
房刺史突然想起了,当初那个剿匪时斩杀了匪寇头目,并拒绝跟自己干的小捕头,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杨统川也是这时才想起了自己为什么看着这位刺史大人这么眼熟了。
这不就是当初代替自己领了头功的那个房统领嘛。
现在不能叫房统领了,应该叫房刺史。
杨统川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手段,在短短几年间连跳三级,成为中州府最年轻的刺史。
他只知道在周县尉跟房刺史套完近乎后,房刺史单独跟杨统川说了几句话。
先是问了杨统川以后有什么打算,是不是想做一辈子无品级的捕快。
随口又说了一句,中州府的矿山牢狱还缺少一个狱掾。
(狱掾是个流外官,主要工作就是给狱丞打下手的。)
“你要是争气,干得好,两年后能通过流外入流的考核(从流外吏转流内官),本官可以举荐你接替老狱丞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