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晚上都让相喜在上面吧。
相喜会急眼的。
“房刺史夸我最近表现不错,大家都有赏,我就挑了这戒指,感觉你戴一定好看。”
其实就是房刺史对于杨统川的表现很满意,加上知道他受伤了,奖赏的一点慰问奖励。
房刺史问过杨统川想要什么赏赐,杨统川跟他讨了一个能送给夫郎的礼物。
房刺史听完后,大笑几声,立马安排人找来了这个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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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宝和小风今晚都被祥哥和瑞哥带下去睡了。
小风还好,雪宝有点闹脾气,他想跟大人们一块睡。
杨统川没办法,只能先在东厢房把孩子哄睡了,然后交给祥哥照看,自己再回屋里去找相喜。
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跌打药的味道。
“过来,我看看你哪受伤了,给你涂点药。”相喜早都把药准备好了。
“我没事啊?”杨统川还在嘴硬。
“你换下来的脏衣服里,有活血化瘀的药酒味,没受伤的话,你涂那些东西做什么。”这是瑞哥跟他说的。
杨统川的每次穿回来的脏衣服,相喜都让瑞哥泡一下再洗。
这次泡完衣服后,瑞哥敏锐的闻到水里有药酒的味道。
他没犹豫,直接过来禀报给了相喜。
相喜跟他去后院,一闻,真的是药味。
相喜立马反应过来,夫君身上有伤。
“真没受伤,就是骑马骑久了,腰酸,涂了点药酒。”杨统川试图糊弄过去。
“那你把衣服扒了,我检查一下。”相喜笃定:
如果杨统川真没事,那他脱得一定贼快,还会贱贱的凑过来,调戏相喜几句。
事实恰恰相反。
相喜看着杨统川站在门口那里不动,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杨统川真的受伤了。
“让我看看,我害怕。”相喜走到杨统川的跟前,双手抓住他的衣服,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别哭,真的没事,我给你看。”杨统川没办法,只好把上衣脱了,转过身,把后背露给相喜。
烛火本就昏暗,照的杨统川后背的淤青更吓人了。
相喜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来到,无声的一滴滴落下。
手上的戒指突然变得有千斤重。
杨统川感觉到一阵温润。
那是相喜的唇轻轻的吻在了他的肩头。
相喜甚至不敢去触碰那些淤青,他怕杨统川会疼。
“我不要这些金银了,你别那么拼命,好不好。”
说着就要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不戴了。
“别啊,别跟真金白银过不去。”杨统川转过身了,把相喜的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