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医官看过了,没伤到骨头,淤青是因为这几天翻上来了,要散了,所以看着吓人,其实早就已经不疼。”
其实受伤的第二天,还是很疼的,杨统川趴在床上都起不来身,全靠住在一起的同僚照顾。
“还有没有其他伤了?”
“真没有了,要不我把裤子脱了,你检查一下?”
【好吧,看来真的没有其他伤了。】相喜心想。
“你都受伤了,他们有没有多给你几天假,让你好好在家养伤。”
“那倒没有,我后天还是给赶回去。”
“好吧,那这两天,你就在家静养吧,躺下,我帮你涂药。”相喜把床收拾好,免得药把被子弄脏了。
“不是,什么叫静养啊?“
“静养就是老老实实的睡觉,别想其他有的没的。”
“不可能,我静不下来。”杨统川发起了严重的抗议。
打年糕
老式的打年糕,大家见过吗?
相喜今晚好像见过了。
沉浮中,院子里支起口乌沉沉的大铁锅,灶膛里的松枝烧得噼啪,沸水在里面翻滚。
蒸腾的白气裹着糯米的甜香,四处散开。
蒸屉里的糯米蒸得透亮,颗颗饱满如珍珠,被杨统川熟练的用木铲利落铲进青石臼里。
杨统川攥着根很粗的枣木杵,踩着鼓点似的节奏往下捶。
木杵落下去,糯米团便在臼里翻出细腻的白浪,黏得能拉出丝来o(???)o。
捣累了年糕,杨统川就瞅准时机,手腕一转。
便将粘在杵上的米团利落捋下,又飞快地把臼底的米团翻个面,嘴里还嘟囔着着:“年糕就要捣透了,才筋道!”
相喜额角的汗珠,不受控制的往下淌。
大半夜过去了,臼里的糯米被捶成了莹白软糯的一团。
杨统川并没有就此停手,他将那团年糕利落揪出来,搁在案板上,揉成自己想要的形状,慢慢品尝。
毕竟这顿吃饱了,下次就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相喜第二天没起来,他有点后悔,昨晚为什么要帮杨统川上药,他没有说谎,他真的一点事没有。
现在有事的是相喜,他感觉不到就自己大腿根的存在了。
杨统川甚至因为早起习惯了,还有时间去了一趟早市。
还跑去跟相强打了个招呼,顺便买了早饭回来。
“瑞哥,你们带着孩子先吃饭,这几个毕罗是给你们主子的,拿去灶房温着,等他醒了再拿过来。”杨统川安排好孩子的早饭后,回到屋里去看看相喜醒没醒。
(毕罗,可以理解成类似新疆的烤包子,羊肉馅的)
好像是没醒。
杨统川没敢打扰相喜,而是把昨晚二人丢到地上的小薄垫子捡了起来,
这会上面还有点潮气。
趁相喜还没醒,先拿到后面去洗干净,这玩意比被褥好洗多了,一会就能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