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涂药。”相喜着急给夫君涂药。
“你找到那个犯人的娘了吗?”一边涂药,一边跟杨统川闲聊。
“嗯,根据登记的地址找到了,确实病了,但是一时半会死不了。”
确实死不了,但也不过是在熬日子罢了。
“那还能办那个省亲吗?”
“能,我回去试试,把申请递上去,看看能不能审核通过。”
这个村的新村长,人还不错,村长和犯人的父辈也有点亲戚关系,愿意给他做保人。
有保人,很多事就好办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蹲大牢,蹲一半,还能回家的。”相喜把药给杨统川涂好后,让他先别穿上衣,先晾晾。
“算是法外开恩吧,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遇到这种情况都可以申请,就是手续比较麻烦。”牢狱里的人最怕的就是麻烦,因为有时候真的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夫君,我感觉你一定能做个好官。”相喜感觉杨统川跟那些当官的都不一样。
“那做好官有什么奖励吗?”杨统川晾着药的时候无聊,手又不老实。
“讨厌,我跟你说正经的。”相喜把他的手拍了下去,他又凑上来了。
“我也跟你说正经的。”
是个人物
暂释的文书在杨统川的紧跟下,等了半个月,终于下来了。
上面注明了明确的归期。
犯人由四个狱卒和村长陪同回家,看望母亲。
杨统川还给他准备了一套日常穿的旧衣。
并叮嘱狱卒,进村前,就把他的囚服换下来。
犯人感动的当场就给杨统川跪下了。
“快去吧,一定要在写明的日期前回来。”
这件事后,杨统川的名声在牢狱里提升了不少。
犯人们提起杨狱掾,不再说他只是个用拳头说话的人了。
入秋后,天气稍微凉快一点了。
这天杨统川还没到家。
杨统山就按照弟弟给的地址,找过来了。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相喜一开门,看见是杨统山的时候,眼中藏不住的震惊。
“我来中州办点事,顺路过来看看你们。”杨统山是来中州进一批货的,顺便有点事要跟杨统川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