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的经验,她第一件事先是探司玉清的鼻息。
还有气,那她就放心了。
日过中午,傅千盘坐在门庭前,静静地听着树上的蝉鸣叫声,望着万里无云的蓝天,不知在想什么。
直至黄昏,忽的刮起了一阵狂风,漫天落叶沙尘飘零,也吹来了乌云。
刚才夕阳的余晖瞬间被这层黑云所遮住,天立即暗了下来,连带的,连屋内也暗了好几分。
大颗的雨滴毫无预兆地突然落下,打在干燥的地面,瞬间带起了泥尘的味道。
屋顶也“嗒嗒”地发出与雨水交接的声音。
雨势来得太快,伴随着狂风拍打着门窗,傅千连忙将门关闭,再跑至窗台前将窗户紧闭。
随后她点燃烛灯,昏暗的屋内瞬间有了亮度。
她走至床边看了司玉清,气息平稳地沉睡着。
再次探查他的体温还是很滚烫。
安静地看了一会后,傅千才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一点缝隙。
磅礴的大雨紧密地挨在一起,仿佛飘着一片白烟,遮挡住前方的视线,只留门外呼呼的狂风声还有树叶摇曳的沙沙声。
这是他们在这里停驻这么久遇到的第一场瓢泼大雨,卷走了闷热之感,也带来了阵阵凉意。
傅千突然打了个冷颤,关上门后她搓了搓手臂:“好怪,只是场夏雨会冷得这么突然吗?这也没入秋啊。”
她一转身便瞧见司玉清坐了起来,吓了她一跳。
好家伙,这一身白衣又是披头散发的,这诡异的氛围差点要让她拔剑了。
“你醒了?”
“嗯,刚才你碰我的时候就醒了。”
“下雨了。”他继续道。
“嗯,下雨了。”傅千端了碗水走到床边,递到他唇瓣,道:“要喝水吗?”
“生病了就要多喝水。”她补充道。
司玉清默了默,伸手抚上她的手,仰起头,喉结滚动地将碗里的水喝干。
傅千将碗放到一旁,盯着他的红润的唇瓣,道:“还困吗?有没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
“嗯,还困,没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司玉清一一回道。
傅千握住他的双肩,让他平稳地躺了下下来:“那你继续睡吧。”
“现在是什么时辰?”司玉清问道。
闻言她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外面的风雨声还在疯狂地敲打着窗户。
“晚上,可能是酉时,也可能戌时。”傅千推测道。
“我连续睡了一天一夜了?”司玉清想了想,问道。
“差不多吧,饿了?”
司玉清摇头,表示不饿。
“你吃了吗,白天在做什么?”
难得醒来,他想多跟傅千聊聊,暂时还不想睡过去。
傅千一直保持俯身的姿势,注意力全在他一张一合的红润唇瓣上,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地接话道:“我现在能亲你吗?”
噢,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