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有纹身。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然后我看见了后座的小薇。
她躺在后座上,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应该是司机的。
她的脸露在外面,惨白如纸,眼睛闭着,眉头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她的头凌乱,口红晕到嘴角,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一直延伸到被外套盖住的胸口。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反应。
“小薇?”我提高声音。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阿晨?”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是我。”我拉开车门,“我们回家。”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棉花,刚起来一点就又跌回去。
“我……我站不起来……”她小声说,眼泪从眼角滑落,“腿……软……”
我弯下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股浓烈的酒味,混着烟味,还有……男人的古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
“喂,小心点。”他说,“龙哥说了,这妞他还要。别弄坏了。”
我没理他,抱着小薇上楼。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
“阿晨……我好晕……好想吐……”
“马上到家了。”我说。
“家……”她重复,然后笑了,那笑声很诡异,“我们没有家……这里……是妓院……我是妓女……”
“别说了。”
“我是妓女……”她继续说,声音破碎,“一次五万……很贵吧?阿晨……你说……我值不值五万?”
我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快步上楼。
回到家,阿强还坐在沙上数钱。
看见我们进来,他抬头看了一眼。
“哟,醒了?”他说,“嫂子,今晚表现不错。龙哥说了,下周还想找你。”
小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肩头。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把她放在床上。
她立刻蜷缩起来,抱住膝盖,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冷……”她小声说,“好冷……”
我给她盖上被子。
但她还在抖。
“小薇……”
“阿晨。”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涣散,“我……我想洗澡。身上……好脏……好多味道……”
“明天再洗。”
“不行……”她摇头,“现在就要洗……我受不了……那些味道……那些手……那些……”
她开始干呕。
我扶她起来,走向卫生间。
她走路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
到了卫生间,她自己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机械。
睡衣滑落。